干活
姜三娘在听到姜棠此时,愣道:“什么?你竟然在长安城时有过女儿?
你不是在东宫之中当差吗?如何生的女儿?你之前怎得不告诉我?”
姜棠见姜三娘语气激动,她望向了陆湛道:“你先带着朝朝去后院里玩一会儿,我与我娘亲说下朝朝的身世。”
陆湛抱起小朝朝道:“我带你去后院玩。”
姜三娘望向抱着小朝朝离去的陆湛,只觉得陆湛很高且气宇非凡,并非是寻常人。
“阿棠,方才那孩子,当真是你的女儿?”
姜棠将黄鱼鲞一条条晒着道:“嗯,她就是我的女儿。”
姜三娘急切道:“这怎么回事?之前怎么就没有听你说起过,你有了孩子这种大事,你都不告诉于我?难怪你回来这几年,一受寒就头疼,这怕不是月子病?”
姜棠边晒着鱼干边道:“娘亲,您别着急,此事说来话长。
三年前,太子殿下满十七岁,将要选秀,是以皇后娘娘给太子殿下安排了侍寝宫女,教太子殿下敦伦之事。
那日膳房之中轮到我当值,我给太子殿下炖补汤的时候,照例先喝了一口尝尝味道,我并不知那日的补汤是皇后娘娘在此中加了助兴药物的。
正好那日送补汤过去,太子房外并无内侍,我怕补汤凉了,便自己将补汤送进去。
我本是想着等太子殿下用过补汤后,我便将碗收回膳房去的,然而不曾想太子殿下喝下补药后,药效极快。
阴差阳错,我与太子殿下共度了一夜。
干活
姜棠喉咙一酸道:“此事我也不敢让任何人知晓,毕竟我曾以为我与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再无交集,您也不必知晓。
如今太子殿下被废,陆湛已成废太子,只是一个庶人而已。
陆湛与朝朝两父女无处可去,便只能来投奔于我,求我收留,我才能将此事说出来。”
姜三娘义愤填膺道:“该!如此欺负我女儿,活该被废太子之位。”
姜棠示意姜三娘轻声些,“娘,小心被陆湛听了去。”
姜三娘道:“听去又如何?你还怕他做什么?他已被废除东宫太子之位,都沦落到来投奔你了,还当自己是主子呢?
要我说,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
他之前逼你去母留女,也忒欺负人了。”
姜棠叹气道:“之前他是太子殿下,我是奴婢,哪里有什么欺负不欺负,他的命令我只得遵守着。”
姜三娘道:“好在如今上苍都在疼惜你,让他成了废太子,你与朝朝有母女再相会之日,她长得倒是可爱好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