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打我?
“妈呀。我是你儿子。”杨建军真哭了。
“你要不是我儿子,我能把你屎给打出来。”
宋香兰骂骂咧咧的松了手。
“婷婷,去盛稀饭吃。捞干的盛。”
陈秀琴动了动嘴唇,没敢说什么。
宋香兰咬着鸡蛋,在院子里巡视一圈。
“陈秀琴。鸡鸭喂了吗?
猪食煮好了吗?
院子也没扫,后院菜园子的水也没有浇。”
宋香兰的手指头点到了陈秀琴额头上。
“你个懒婆娘,就知道吃。”
前世,宋香兰带大了孙子。
骑着三轮车摆摊挣钱,后来开了
怎么又打我?
“妈。是我让给向东的。”
宋香兰提着鞋子对着杨建军的脸打了下去。
“你哭着喊着不肯去当兵。征兵的同志说你是怂包蛋。
连个民兵都当不了,做梦想什么。”
杨大山几口喝完了粥。
偷溜出去,家有暴躁悍妻。
日子没法过。
“杨大山。你今天必须给我干十个工分。”
杨大山不信宋香兰这么狠。
以往生气的时候也会让他干个满工分。
可到了下午,宋香兰肯定从镇上回来买点猪头肉带给他吃。
他在地头吃猪头肉。
宋香兰跟老牛一样在地里干活。
宋香兰发泄了一通。
叫宋婷婷骑车去学校。
她穿过村里的后山,去了海边。
提着一个篮子去敲海蛎。
小泉大队盛产石头海蛎,当地的百姓经常来敲海蛎。
离这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海蛎工厂,镇上好些人都在海蛎工厂上班。
一个上午,敲了两大篮海蛎。
捡了一些花蛤、还有两只三目蟹。几只小虾。
看了时间差不多。
宋香兰挑着篮子往家赶,还没走多远被张玉娟给拦住了。
“香兰姐。”张玉娟的男人跑船时常大半年不在家,公婆死的早,日子过的逍遥自在。
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
“香兰姐。你是不是更年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