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轰击进度,老墙撑不了太久。最多再扛两三天,这段残墙大概率会整体坍塌。”
军官听完脸色骤沉,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冲回后方新墙工区。
他找到督造所有匠人的工头,语气急促,高声催促一众匠人、民夫。
“前面旧墙扛不住了!我们最多只剩两天时间!”
“所有人加快速度,日夜不停赶工!两天之内,新墙必须彻底筑牢!”
“这是我们最后一道防线,新墙修不起来,汉兵破墙入城,城里人都得完蛋!”
正在砌墙、夯土、搬运石料的匠人民夫听见这话,心底瞬间绷紧。没人再敢懈怠,手上的速度尽数加快,凿石、夯土、搬运的声响,瞬间变得更加密集急促。
后方新墙工地依旧人声嘈杂,万千民夫匠人争分夺秒夯土砌石,拼尽全力追赶工期。
城头防务不敢留半点隐患。
得知旧墙最多仅能支撑两日,守军即刻调派精锐进驻防线,整支兰市城最引以为傲的马其顿长矛方阵部队,全数开赴这段危墙对应的城垣内侧。
一队又一队方阵士兵列队开进,步伐整齐。人人肩扛萨里沙长矛,超长矛杆笔直挺拔,矛锋冷光森然,沉重的兵器压得队列沉稳肃杀。
他们不参与筑墙工序,全数驻守在新旧两道城墙之间的空地上,站稳阵位。
一旦外侧残墙被石炮轰塌、汉军趁机冲锋突进,这道密集长矛方阵,就是最后的拦阻壁垒。
密密麻麻的长戟矛锋朝前排布,层层叠叠,彻底封死敌军突进的路径。
喧闹赶工的民夫匠人看着这支肃杀的方阵队伍从身旁经过,人人心里清楚,守军已然做好最坏打算。
攸提腾也亲自来到工区。
他沿着还在修筑的新墙慢慢走了一圈,目光扫过一层层还在往上垒的石基,又望向外侧那道布满裂痕的旧城墙,神色沉得厉害。
他走到方阵统领身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靠你了。”
“旧墙撑不了多久。一旦汉人冲破外墙杀进来,你带的这支方阵,就是这道防线最后的屏障。”
方阵统领挺胸站定,低头沉声应道:“王上放心,我与将士绝不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