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完整答案。”

苏打开备忘录，把四项处理步骤与陆知意的补充意见录入页面，提交前又增加一行。

三年前留下遗憾的人，如今已经学会回家。

陆知意读完：“这句属于情绪陈述，缺少验证方式。”

“每天按时回家可以验证。”

苏收起手机，牵着她站回旧路口：“拍张照片？”

“拍什么？”

“重新经过。”

他把手机交给路过的学生，请对方帮忙拍照，两人没有站在路口中心摆姿势，只牵着手往前走。

学生拍完后把手机递回：“你们要不要再拍一张正面的？”

陆知意检查照片：“这一张就可以，谢谢。”

照片里，两人的背影越过旧路口，交握的手落在画面中央。

苏建立共同相册分类：“重新经过。”

陆知意看着上传进度：“分类只能有这一张？”

“以后还可以去其他地方。”

“哪些地方？”

“第一次见面的食堂，旧教学楼，石桥巷，还有我当年租过的房子。”

“最后一处已经拆迁。”

“那就去原址。”

陆知意收起手机：“不需要专门追着过去走，遇到时不回避就够了。”

“今晚算遇到，还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经过，没有安排你停下。”

苏把她拉回身侧：“如果我没停呢？”

“继续走到停车处，以后再停，只要你不再逃避，一辈子很长。”

“你会失望吗？”

“会。”

陆知意回答得干脆：“但我不会替你编一个尚未准备好的答案。”

“现在的答案呢？”

“这是你自已做出的决定，很好。”

“有奖励吗？”

“刚才已经奖励陪走。”

“那是到场奖励。”

“苏合伙人的奖励项目越来越多。”

“因为我们都在改变。”

陆知意靠近他，替他理好被风吹偏的衣领：“回家一起策划婚礼，算不算？”

“算。”

陆知意小手一挥：“那我们就回家。”

两人走到停车处，苏拉开副驾驶车门，陆知意却从包里取出一张新清单。

“这是什么？”

“搬家清单。”

“什么时候建立的？”

“赵琳答辩退席讨论时。”

“你在答辩现场规划搬家？”

“当时只建了目录，没有填写内容。”

她把清单递给苏：“周末开始清理书香雅苑，个人物品各自确认，共同物品共同决定，工作资料不得借搬家扩大占用面积。”

苏翻到厨房用品页面：“旧白衬衫还要不要？”

“那是你的个人物品，由你决定要不要。”

“你穿过以后，算共同物品。”

陆知意抬手按住车门：“这个归属的争议，我们留到周末现场处理。”

“订婚戒指已经戴上，新房也验收完成，我们现在只差正式搬进去。”

“还有一项。”

“什么？”

陆知意坐进副驾驶，将搬家清单放到腿上：“卧室衣柜重新分区，你藏在最里面的盒子必须当面开封。”

苏扶着车门：“哪个盒子？”

“你大学时期一直带着，却从没让我碰的那只。”

他没有马上关门。

陆知意抬眼：“苏，里面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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