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缓缓分开。

我以为前方是悬崖。

可雾后，竟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天地。

灵泉蜿蜒，奇花遍地，成片药田在月下亮如星河。

每一株草，都比外头珍贵百倍。

小白蛇看着我，眼里有光：“陈雪，这里才是真正的药谷。”

“从今以后，这里的天材地宝都属于你。你可以瞒着山下那些人，靠它发家致富，享一世荣华。”

我看向山下。

那里还有老人，孩子，也有曾经看我笑话的人。

我笑了笑。

“不必瞒，我一个人哪里采得了这么多？”

小白蛇一愣，轻笑：“我就知道。”

他没有劝，只牵着我的手下山。

山脚下，等候着的村民们跪了一地。

“陈姑娘，多谢你拯救全村的性命！”

“求你教我们采药，教我们分毒草善草！”

我站在他们面前，声音不高。

“可以，但我要立规矩。”

“第一，不可贪心。第二，不可绝根。第三，不可伤害任何山中灵物。”

“如有违反，我陈雪决不轻饶！”

村民们齐齐应下。

从前，他们叫我薛家媳妇，那个采药女。

如今，人人恭恭敬敬喊我：“陈姑娘。”

夜风吹过，我抬头看向山路，眼下，什么恩怨都忘却了，我只想带领全村吃饱饭，过上好日子。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谁的附庸。

我要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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