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被按在桌案上,气息越来越弱。
背上原先雪玉似的鳞,剥得破破烂烂。
费腾一把攥住薛高轩的手腕,压低声音。
“差不多得了,别让这白蛇死在我珍宝阁,晦气!”
薛高轩刀尖一顿,慢慢笑了。
“也成,那你多收几片鳞,薛某拿够银钱便走。此事从头到尾,与你珍宝阁无干。”
费腾脸色铁青:“十片,四百两!”
薛高轩挑眉:“五百两。”
他说着,又把刀尖抵上白蛇背脊。
白蛇虚弱地颤了一下,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费腾额角青筋直跳:“四百两!我现在就让伙计去取。你若非要胡搅蛮缠,我便让人报官,到时你一文钱也拿不到!”
薛高轩撇撇嘴,终于收了刀。
“罢了罢了,商贾之人,果然锱铢必较。四百两便四百两,快些拿来,莫耽误薛某前程。”
伙计捧出银箱。
箱盖一开,白花花的银锭堆在灯下,晃得薛高轩眼睛都直了。
他一锭一锭拿起来,咬了又咬,笑得嘴都合不上。
“四百两啊!读书读到头,不也是为个富贵?有了这些银子,我明早便去置办一座大宅,再买两身体面衣裳,往村长家提亲。”
费腾皱眉:“你不是有妻室?”
薛高轩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