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采药女,一心供养书生相公读书考取功名。
直到某日,我的背篓里掉出一条白蛇。
相公贪图其价值,剥鳞卖给京城商人。
我拼命阻拦,救下奄奄一息的白蛇。他却翻了脸,暴富后另娶二房,害我蒙冤下狱。
可他不知道,那条白蛇,是山神之子。
……
我从山里采药回来时,天已经黑透。
丈夫薛高轩还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他是书生,考了几年,还没摸着秀才的影子。
我怕吵到他,轻轻关上门,抖落一身雪,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正要把背篓里的药草倒出来。
哗啦一声。
药草里竟滚出一条白蛇。
我吓得后退半步。
那蛇通体雪白,鳞片细密如玉,在昏暗油灯下泛着淡淡银光,漂亮得不像凡物。
可它双目紧闭,尾巴上还裂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它虚弱地开口:“姑娘,放我回山里去。”
我头皮一麻:“你……你会说话?”
白蛇轻轻吐信,声音细得像风:“我是山神之子,下山贪玩。你靠着山石歇脚时,我不小心滑进了你的背篓。这里离草莽太远,没有天地灵气,我快撑不住了……”
“白蛇?”
床上的薛高轩闻声猛地掀开被子,眼睛亮得吓人。
他跳下床,盯着地上的白蛇,嘴角都咧开了。
“陈雪,你能干啊!这可是最稀罕的白蛇!”
白蛇费力抬头:“求求你,快送我回去……”
我回过神,赶紧把药草扒回背篓:“好!俺这就送你回山。”
可我刚背起背篓,薛高轩一把拽住我。
“糊涂!”
他眉飞色舞,眼底全是贪光。
“妇道人家就是见识短浅!白蛇这种奇珍,拿到镇上去卖,少说百两银子!有了这笔钱,我便可安心温书,来年赴考,何愁不能一朝题名?”
我愣住:“相公,它会说话,它是一条生命!”
他冷笑一声,甩袖冲进里屋,翻出一捆麻绳。
“那又如何,它的鳞片、蛇蜕、蛇胆,哪样不值钱?天地万物,本就各有其用!”
我急得去夺绳子:“再值钱,也不能拿它的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