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啼血?
我盯住他:“她是不是戴过白色鳞片做的饰物?”
牢头脸色唰地变了,和其他狱卒面面相觑:“你怎么知道?”
我毛骨悚然,冷意从胸口慢慢散开。
“因为那不是饰物。”
牢头喉结滚动:“那是什么?”
我一字一句:“是有人剥了灵蛇的鳞,拿去讨好贵人,佩戴它,就是替剥鳞之人承担承受因果!”
牢头面带惊恐:“谁得了失心疯,敢剥灵蛇的鳞?”
我抓住牢头:“赶紧替我去禀告县令,若想救他女儿,立刻带我去!晚了,神仙也救不了!”
牢头转身要跑。
外头却先响起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