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太猖狂了。
也就得江叙白收拾她。
谢景俭这次过年回家,跟父母坐下深入地谈了当年那件事。
以前他对父母之间的闹腾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一次,他把他们叫在一起说开了他们夫妻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怨恨。
他父亲谢柏当年确实喜欢过穆茵陈,但他的喜欢终究太浅,经不起任何考验,后来那份心思也就歇了。
开始他对叶夕的冷淡,只是因为不喜欢当初家里安排的联姻。
后来得知叶夕竟因此暗中去设计陷害穆茵陈,他对叶夕的冷淡就变成了失望。
离了心,婚姻就不可能幸福。
叶夕把自己婚姻的不幸归到了穆茵陈头上。
谢景俭不客气地告诉她,如果她还是是非不分,拎不清事情,后半辈子不但没丈夫,可能连儿子都要远离了。
他过年在家就做了这事儿。
本以为过了年,父母离了婚,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谁知道王家出事儿。
谢景俭的亲姨妈是王家媳妇儿。
他母亲自然坐不住了。
开始磨谢景俭。
三个男人喝酒,沈潇和陆南知和果汁。
借着酒劲儿,谢景俭跟江叙白说:“老江你放心,我绝不会掺和半句求情的话。”
“不管我妈怎么闹,我这边,立场从头到尾都是正的。”
他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含糊。
他自己都没脸在江叙白跟沈潇面前说原谅他妈妈的话,更别提还替别人说情了。
他又不是傻。
江叙白抬眸看他,抬手与他轻轻碰杯,声音沉静从容:“我信你。”
三个字,胜过千万语。
多年兄弟情谊,从不是流于表面的热闹交情,是深知彼此品性、底线与格局的信任。
一旁的廖轩抿了口酒,轻声接话:“景俭这次在家,算是彻底把家里那团陈年烂账撕开捋干净了。”
岔开了之前那个话题。
谢景俭苦笑一声,仰头饮下杯中酒,辛辣入喉,驱散不掉心底积压已久的烦闷。
“以前我总觉得,大人的恩怨、夫妻的纠葛,都是上一辈的事,我做晚辈的,没必要掺和,糊弄过去就得了。”
“可现在我才彻底明白,糊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藏了几十年的怨恨、误会、私心,越埋越深,最后只会殃及无辜,连累旁人。”
“我爸当年那点喜欢,算得了什么?”谢景俭摇头,眼底满是通透的凉,“年少动心,经不起风雨,抵不过世俗,早就随着年月散得干干净净。偏偏我妈揪着不放,折磨了自己一辈子。”
“我是看透了,婚姻这玩意儿,就是个坑,谁爱入谁入,我是不会沾边儿。”
江叙白和廖轩互看一眼。
爱情这东西,挺神奇的。
想当初,他们也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爱上一个人。
更没想到真正爱上一个人后,是主动想要跟对方绑在一起。
如果说婚姻是坑,那他们是心甘情愿的纵身奔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