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也太幸福了,温柔漂亮又被偏爱,妥妥的人生顶配
全程只看着沈医生一个人,旁人完全入不了眼,这甜度谁懂啊!
沈潇觉得这么被人看着还怪不好意思的,“你先进办公室等我一会儿。”
拉着江叙白进了办公室。
“你随便找个椅子坐一下,我把这份病历写完就走。”
说着,她又坐回了电脑前。
江叙白拉了沈潇旁边一把椅子,安安静静看着她在键盘上一边斟酌,一边敲字。
他在酒桌上听人聊起过对另一半的选择,很多人都不会选择医生。
理由说得直白又浅薄:太忙、太累、作息不规律、常年加班、顾不上家庭。
这是事实。
但如果找另一半是找适配自己利益的人,婚姻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别人想要的是锦上添花的顺遂人生,是门当户对,是高门体面的伴侣。
可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他所爱之人。
是穿上白大褂救死扶伤、专业坚韧的沈潇,也是卸下疲惫、温柔软糯的沈潇。
沈潇写完最后一段文字,伸了个懒腰。
一转头,撞进江叙白温柔的眼眸里,下意识弯起眉眼:“我写完了,可以走了。”
江叙白长腿撑地,带着椅子滑到了沈潇身后。
没等沈潇反应,一双温热干燥的大手便轻轻覆上了她酸胀的后颈。
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地,顺着她的肌理缓缓揉捏。
“别动,放松。”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贴着沈潇的耳畔漫下来,温柔中像带着电流,从她的耳骨窜到四肢。
揉了一会儿,沈潇说:“好了,走吧。”
江叙白收回手,站起身,从她椅背取下羽绒服。
等她把白大褂脱下,他直接拿着衣服帮她穿。
沈潇和江叙白出门的时候,正好值班的于多年也来了。
“才下班啊沈潇。”于多年跟沈潇打了个招呼,又冲江叙白点了下头。
沈潇说:“嗯,加了会儿班。”
他们刚准备走,于多年又喊了一声:“沈潇,”
沈潇停下转过头。
“怎么了?”
于多年犹豫了一下,又说:“没事儿了,就是刚才想问一下你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病人。”
沈潇觉得于多年肯定不是要跟她说这个。
但是他没说,她也没多问。
跟江叙白一起离开了。
外面的雪下的还很大。
一脚踩下去,就会留下深深的脚印。
路灯穿透漫天风雪,落下一圈圈暖融融的光晕,把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照得清晰温柔。
其实在这样的雪地里奔跑,哪怕仅仅是站着也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沈潇将自己羽绒服上的帽子戴在头上,转过头看江叙白。
他穿的是大衣,没帽子,雪花已经在他头顶,肩头,落了一层雪。
“你走快一点儿,不然一会儿变成个雪人了。”
江叙白却没有加快脚步。
他侧眸看向她捂得暖暖乎乎、只露出一张脸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嗓音低沉缱绻,带了点浅浅的慵懒深情:
“雪景年年有,可陪你好好看雪的机会,这是第一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