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他盯着沈潇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潇潇,你以为我对你的爱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吗?”
沈潇怔了一下,随即心头一暖。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
雾气氤氲了眼睛。
这粥还是太烫了,都让她看不清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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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往医院走的时候。
又接到了沈正坤的电话。
“潇潇,中午抽一小时的时间,跟爸爸见一面吧。”沈正坤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无耻:“爸爸有些事想跟你聊,是关于你妈妈的,另外,你应该知道你妈妈有一块儿玉佩吧,我前两天找到了,在爸爸这儿。”
沈潇现在已经能平静面对沈正坤的无耻了。
她语气淡得像一潭静水,听不出半点情绪:“你说有我妈妈的事要说,还有她的玉佩在你手里,是要拿这跟我谈条件?”
“你非要这么理解,爸爸也无话可说。”沈正坤的声音放得更柔,“这玉佩是她贴身带了很多年的东西,意义不一样,有些藏了一辈子的话,也只有拿着它,才好跟你细说。”
“中午就一小时,爸爸在离你医院最近的茶室定了位置,不会耽误你上班。”
“想跟我谈也可以,但我中午没那么多时间。你要想聊,就来医院找我,十二点半在我们医院一楼的咖啡厅见。”
说完,沈潇就挂断了电话。
中午咖啡厅的人不多。
沈潇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沈正坤。
沈正坤长得不算特别英俊。
尤其是年纪大了以后,身体日渐发福,看着就是一个市侩的中年大叔。
只不过,因为做生意,手里不缺钱,经常把自己拾掇的干净利落。
今天的他,跟他以往的形象有很大出入。
头发应该挺长时间没有打理过了,白发掺杂着黑发,油啪啪地贴着头皮。
等沈潇走过来坐下,才发现他不仅形象不太好,脖子下面还有外伤。
一看就是被指甲挠的。
感觉到沈潇的视线在自己脖子上停留,沈正坤抬手摸了一下伤口上已经结了的痂,说:“要不是因为沈凌,我早就跟她离婚了,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被她迷惑。”
沈潇现在对他跟何蓉的事儿一点都不感兴趣。
开门见山:“不是说你手里有我妈那块儿玉佩吗?”
沈正坤还想在沈潇面前好好地把何蓉骂一顿,说不定沈潇心里舒坦了,能对他更宽容。
没想到沈潇一点儿听的兴趣都没。
沈正坤收住表情,从兜里掏出那块儿玉佩,摊开在掌心。
沈潇看过去。
确实是她记忆中那块儿。
沈正坤很快就将玉佩收回手心攥住。
“爸爸没骗你吧?这是你妈那块儿玉佩吧?”
沈潇的视线移到他脸上:“你做过的偷梁换柱的事情还少吗?”
沈正坤脸上的表情一滞。
“你就不想知道这块儿玉佩的来历吗?”
沈潇看着沈正坤,勾了一下唇:“我没猜错的话,这块儿玉佩是你从何蓉那儿抢过来的吧。”
沈正坤眼里流露出诧异。
很快又恢复如初。
“这这是你妈妈一直随身佩戴的东西,一直被我锁在保险柜了,就怕睹物思人。怎么可能会在何蓉那儿,。”
“要不是爸爸实在没办法,想用这个玉佩唤起你心底关于咱们一家三口曾经的温馨画面,我也不会拿出来给你,这是你妈就给我唯一的念想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