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吓了一跳。

“哎！小伙子你干嘛呢？不知道开车不能打扰司机吗？”

顾清没理司机，直接冲着手机问：

“你刚才说死者房间是黑的？具体怎么个黑法？能说说吗？”

电话那头的人也被这陌生声音问愣了。

安静了几秒，才开口：“你谁啊？我干嘛要告诉你？”

司机这时候插了句嘴：“我刚接的乘客，应该是上京大学的学生。”

“别管他。”

电话那头一听，也就没当回事。

“行，那你先忙。我最近迷上看鬼故事，刚在贴吧看到一个孩子妈妈发的，看完再分享给你。”

没等司机回话，电话就挂了。

顾清还想再问，司机已经板着脸完全不搭理他了，他只好作罢。

大概过了半小时，车停了。

顾清拎着行李下车，司机表情稍微松了点。

他把车往前开了一段，靠边停下，拿起手机打算打给刚才那个人。

故事正听到兴头上，他还想多听点细节。

可是打了一遍，两遍，三遍。

电话一直没人接。

“奇怪，人呢？”

司机挠挠头，一脸纳闷，正要放下手机，这时提示音响起，有新的订单进来了。

紧接着又进来一条消息。

“好家伙，不接电话倒发消息？”

司机有点来气，但好奇还是让他点开了信息。

没有字，只有一个贴吧链接。

“这什么啊？”

司机伸手点开了链接。

……

看着眼前“上京大学”四个字，顾清心里有点感慨。

因为环境原因，他成绩再好也没上成大学。

没想到重活一次，直接考进了大夏最好的学校。

但这感慨也就几秒钟，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车上听到的事。

“全黑……”

听到现场描述的时候，顾清想起一段记载：

“厉鬼杀人，不止害命，更是泄怨。”

“怨煞之气，颜色深黑，浓得像墨。”

“一般人看不见，但积攒多了，能浸染现实。”

这是在道师古籍里读到的，说的是怨气极重的厉鬼。

这是在道师古籍里读到的，说的是怨气极重的厉鬼。

这种不是普通厉鬼，而是已经吞过其他鬼魂、离凶煞只差一步的那种。

论实力，它比不上凶煞。

但论危害，这种厉鬼更不好对付，它基本靠本能和残存的意识行动。

要是没人制止，造成的死伤可能比凶煞还多。

顾清现在有点不确定。

光靠电话里说的那几句，顾清实在拿不准那人死得和鬼有没有关系。

说不定是凶手性格古怪，或者死者平时就活得邋遢，才把房间搞成那样。

但他转念一想，这世界哪来那么多鬼专门跑出来杀人？

所以顾清还是觉得，这案子应该和鬼没关系。

总不能他走到哪儿，哪儿就闹鬼吧？

他摇摇头，拖着行李，跟着手机导航往租的房子走去。

……

“队长，你看这照片，没牛馊艘彩钦婺苷厶冢堇锖诔烧庋采偌！包br>上京执法局，中队办公区里，一个留着寸头的执法人员拿着照片，凑到坐在桌前沉思的年轻男子旁边，咧嘴笑着说。

男子瞥他一眼：“房间黑和死人有什么关系？”

寸头队员一愣，赶紧摇头：“应、应该没关系。”

“应该？”男子眉头一皱，“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见队长脸色不对，寸头立马站直：“报告队长，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