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明天就去预约最好的私人医生和心理咨询师,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和心理评估。
一定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或者是潜意识压力过大,导致的神经性睡眠障碍。
她重新洗了把脸,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再次回到餐桌前。
顾清又一次将温热的咖啡摆在她面前。
同时,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致地扫过,这一次,他的语气很认真。
“大小姐,恕我直。您最近应该夜夜都被噩梦困扰吧?而且是同一个噩梦,可以把您梦到的具体情形,说说看吗?”
陈雨欣握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猛地转头看向顾清。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做梦的事情!连雨柔和妈都不知道!
顾清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监视了自己的睡眠?
不,这不可能。
房间的隐私和安全级别是最高的。
难道真的是他看出来的?
陈雨欣打量着顾清,目光锐利。
顾清坦然回视,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闪躲。
陈雨欣是一个警惕性极高的人,不管顾清是真有本事还是在故弄玄虚。
他知道自己做梦这件事本身,就超出了常理,必须探明。
于是,她压下心头的一丝莫名的不安,点了点头。
“可以,一会吃完饭,你来我的书房,我们好好聊一聊。”
很快,早餐结束。
顾清跟随陈雨欣来到二楼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
室内一片寂静。
陈雨欣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
这看似随意的坐姿,实则充满了掌控感,是她在商场上惯用的姿态。
“说吧。”她开门见山,盯着顾清,“你是怎么知道我做梦的?不要用看出来的这种模糊的说辞来搪塞我。”
顾清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他微微一笑,“大小姐,我确实是看出来的。您身上的晦气,比起前几天更加凝实,更加活跃。”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通常与持续的噩梦,心神不宁有关。您可以和我说说,具体都梦见了什么吗?”
“或许,我可以基于梦境的内容,给您一个更接近真相,或者说更符合逻辑的解释。”
陈雨欣沉默了。
她不想说,这涉及到她内心的恐惧和软肋。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决定试探,不如就说得详细些,看看这个顾清到底能解释出什么花来。
她的性格便是如此,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得彻底。
“我梦见自己在一个非常破旧,像是上个世纪的筒子楼里。”
她开始描述梦境,“梦里总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远处看着我。”
“但他离我所在的楼,一天比一天近,现在,他已经到楼下了。按照这个趋势,如果他盯着的真是我,那他应该很快就会上楼,来到我所在的房间。就是这样。”
顾清认真听着,点了点头,“那个人影的外貌,您看清了吗?或者说,有什么特征?”
“梦里那个筒子楼的具体环境,比如年代特征,有什么特别的标识吗?”
“您每次在梦中的感受是怎样的?仅仅是害怕,还是有其他更具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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