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是阴月阴日出生的伪纯阴体。

就差个阴年，不然就是纯阴体了。

伪纯阴体阴气虽然不如纯阴体那么重，但也够用了。

反正医院地方不算太大，要的阴气不多。

说完这事，两人安静吃饭。

陈雨柔在想啥，顾清不知道，但他自己正琢磨陈雨柔。

偷瞄了她几眼后，他开口问：“陈同学，你从小到大，有没有撞见过什么怪东西？”

“比如鬼？”

陈雨柔转头，一脸懵：“见过啊，昨晚咱俩不是一起见的吗？”

顾清摇摇头，“那以前呢？有没有遇到过奇怪的？”

陈雨柔抿嘴想了半天，“没有。”

顾清没再接话，伪纯阴体阴气是没纯阴体那么重，但有个毛病是一样的。

天生阴气重，容易招邪祟靠近，而且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俗称阴眼，普通人想见鬼，要么待在凶煞形成的鬼地方，要么待在阴气特别浓的地儿，要么就是厉鬼以上自己显形。

但阴眼不一样，低级游魂怨灵根本藏不住。

就算厉鬼以上的能隐身，阴眼也能明显觉得不对劲。

顾清自己就这样，从某种角度说，他和陈雨柔正好相反。

陈雨柔是伪纯阴体，而他则是万里挑一的纯阳体，长着一双能看透所有邪祟的阳眼。

顾清挺纳闷，这些邪祟到底是最近才冒出来的，还是自己没留意所以没发现？

毕竟他是纯阳体，身上阳气太旺，邪祟见了就怕，不敢随便凑近。

要是陈雨柔以前就见过鬼，那倒能说明是我之前没留意。

但现在这情况，这些鬼东西多半是最近才冒出来的。

……

那天晚上。

江宁市执法局，审讯室里。

“陈凌，你到底想干嘛？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们江宁市人民医院这次闹得多大，省里明确下令封院，你一个市局领导就敢自己解封？”

“还安全问题？你什么时候找人去查过医院？哪来的安全问题？真有安全问题为什么不报？哑巴啦？说话啊！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影响多恶劣？”

陈局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对面一个男的气得直拍桌子，震得桌上陈局的证件和配枪都在跳。

“整整一个下午，你他妈屁都不放一个？你已经被撤了，撤职懂吗？接下来等着你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现在上面已经怀疑你和人民医院那几条人命有关系了，说得通，你这次违规疏散，说不定就是为了放跑凶手。”

陈局低着头闭着眼，还是不吭声。

那男的好像也喊累了，一屁股坐下，抓起水杯灌了一口。

“老陈，咱俩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跟我说实话，要是理由站得住脚，我一定帮你，行不行？”

男人压着火，把声音放软了些。

陈局微微抬了下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你怎么可能信我。”

男人一愣，见陈局似乎愿意开口了，赶紧接话。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吗？老实交代，我能帮你争取从宽处理。”

陈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抬眼看向对方，“如果我说，医院里有鬼要杀人，你信么？”

男人眉头一下子皱紧了，脸色沉了下来说道：“鬼？你胡扯什么？这是一个市局领导该说的话？”

很明显，他觉得陈局在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