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员同志,他们说谎,他们说谎……”田蜜低着头,语无伦次的想着办法,突然,灵机一动:“我没有污蔑他们,是他们家先偷了我家的鸡,对,他们是小偷,治安员同志,快抓他们。”
秦枫无奈:“你凭什么认定他们偷了你家的鸡,有证据吗?”
田蜜吼着:“当然有证据,证据就在他家锅里,他们家穷的要死,今天却在吃鸡肉,如果说没偷我家的鸡,他们不可能买得起鸡肉吃。”
秦枫问道:“你就不兴人家的女婿有钱?”
“他女婿?”田蜜愣了一下。
只见。
秦枫看向了陈安:“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陈安弯嘴一笑:“我叫陈安。”
秦枫微微点头,并在之后环视一周:“听到了吗?他叫陈安。”
村民们都一头雾水。
田蜜更是反驳道:“陈安咋了?叫陈安就有钱呀?”
秦枫无奈的说道:“我来介绍一下啊,这陈家村的陈安,有两篇文章刊登在了光辉日报上,具体他有多少钱,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人家是大作家,一天写的稿子赚的钱,能买一百只鸡。”
这一刻。
村民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陈安啊,没想到他就是报纸上的那个作家陈安。”
“我去,我还看过好几期呢。”
“老天爷啊,大作家就在眼前呐。”
“谁能想到那个陈安,就在咱们隔壁陈家村。”
“更想不到的应该是,孟芷芸竟然卖去了一个大作家家里。”
“难怪最近总看见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跑。”
“原来是真有钱了呀。”
“老孟这是要发迹了。”
“谁说不是呢,这啥好都不如女儿嫁的好呀。”
“这大作家陈安,还文武双全呢。”
风向再次倒向了这边。
田蜜一家,反而显得有些孤立无援了。
田蜜耷拉着脑袋,强横一辈子的她,此刻终于踢到了铁板,那脑子里的些许小聪明,即便想一百遍,也想不出对策了。
孟初生反倒是开口了,他还是不服气:“大作家怎么了?就算他没偷我家东西,也不能打人啊,他分明就是恶意伤人。”
“注意你的论,他们这叫正当防卫。”秦枫一脸严厉的看过去:“你们这么多人拿着凶器冲过来,污蔑别人,还动手伤人,别人还手也是理所应当。尤其是你,那老人是你推倒的吧?”
“我……”孟初生有些害怕了。
秦枫一挥手:“把他带回去。”
两个治安员立刻上来,逮捕了孟初生。
“儿子,儿子……”田蜜终于怕了,慌了:“你们不能抓我儿子,要抓就抓我,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住口,法律是你说怎样就怎样的吗?”秦枫厉声说道:“我告诉你,那老人可能有心脏病,要是真有个好歹,你儿子得牢底坐穿,你们就祈祷不要出大事吧。”
最后的结果。
是秦枫带人,把孟初生抓走了,回去审问。
如果受害人孟知文没事的话,顶多也就是拘留孟初生一段时间。
但如果有事,孟初生的事可就大了。
田蜜的几个亲戚,都灰溜溜的跑走了。
唯独田蜜瘫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
她或许是终于知道错了。
这次的教训,应该会让她记一辈子。
“扫地咯。”孟芷芸拿着大扫把,在院子里用力的扫地,一下子把土全部扬到了田蜜身上:“把垃圾全部都扫出去。”
田蜜起初没动,后来实在呛得不行,就狼狈的爬了出去。
看她那弯着腰,狼狈离开的模样。
村民们又开始指指点点。
“活该。”
“就这种泼妇啊,早期害丈夫,晚期害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