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
马勇敢翻身下地,穿着衣服,瞪着眼:“张寡妇,我警告你,别到处乱说话,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芳雅有些害怕了,可怜兮兮的趴在床边,抬眼看过去:“你就那么怕他?”
“只有不想活的人,才不怕他。”马勇敢穿好衣服,转身就往外面走去,还撂下了一句话:“真晦气。”
张芳雅坐在地上,脑子懵懵的。
突然。
马勇敢又回来了:“我刚才给了你十块钱,找钱。”
张芳雅不乐意了:“你刚才不是说都给我了吗?我们商量好了,你把钱放我这,今后一个月内,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反悔了,你找九块钱给我,以后我每来一次,给你一块钱。”马勇敢强势了起来。
这货没啥文化,但从这件事来看,他还真不蠢。
至少在大是大非方面,他还是能拎得清的。
他是馋女人,但他现在更敬畏陈安。
他可以一辈子不找女人,也绝对不会背叛陈安。
……
天华市区,一家高档茶馆的雅阁内。
薛丽华和好闺蜜庄燕彤小聚,品着香茗,吃着点心。
庄燕彤是市里歌唱团的主力,说她是整个天华市最好的嗓子也不为过。
今天小聚。
一来是为了聊聊天。
二来也是薛丽华想请庄燕彤去参加晚会,演唱陈安写出的那首1980年的第一场雪。
打开文件包。
薛丽华取出了一封信和一张曲谱。
这封信是傍晚下班时收到的,陈安寄来的,他还没来得及看。
“彤彤,这就是我说的歌曲,你先看一遍,试试能不能唱。”薛丽华把曲谱递了过去。
吃着桃酥的庄燕彤立刻拍了拍手,然后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她是个大馋丫头,一边看着曲谱,一边还在不停地往嘴里塞各种点心。
当然了。
她天生就有音乐天分,此刻更是个成熟的歌唱家,即便吃着东西,也能同时哼出那首歌的调调。
而坐在对面的薛丽华,此刻看着信件,已经完全愣住了。
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有个人,为她报了仇。
有个人,因为招惹了她,所以被杀了。
虽然她做梦都想让花豹死。
但现在花豹真的死了,她又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尤其做这件事情的人,还是能写出那种好文章的陈安。
在她眼里,陈安明明是一个人畜无害的阳光大男孩啊。
此刻的薛丽华,震惊到什么程度呢?
这么说吧,足足十几分钟后,当庄燕彤已经能完整唱出那首歌的时候,薛丽华还依然保持着拿信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一直是呆滞的。
“丽华,丽华?”
庄燕彤喊了两声,压根得不到回应。
“看啥呢?”庄燕彤好奇,站起来走到薛丽华身边,探头看向了那信上的内容。
“咋地?情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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