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农见了童猛,立刻紧张起来:“是啊,蝎子哥,我们来逛逛。”
旁边的陈安微微皱眉。
那毒花蝎童猛,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比陈世农大概小一个辈份了,可陈世农却喊他蝎子哥。
这让陈安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成年人的世界嘛,为了讨生活,其实也是能理解的。
童猛是这片区域的代理人之一,陈世农每天来这里贩鱼时,摊位费就是交到童猛手里的。
有时候是童猛派个小弟来收,有时候他也会亲自来收。
对普通老百姓而,毒花蝎童猛基本上就是大家能近距离接触到的大人物天花板了。
本以为今天这次,只不过是偶尔撞见打个招呼。
但。
童猛却起了坏心思,伸手搭在陈世农的肩膀上,说道:“老陈啊,好几天没见你来,不卖鱼了?”
陈世农点点头:“不卖了,最近在家呆着,蝎子哥您忙。”
“怎么?不乐意跟我讲话?”童猛微微皱眉,点燃一支昂贵的卷烟,眯着眼看过去:“以后也不卖了?”
陈世农回答说:“应该是不卖了。”
童猛突然伸手:“那就拿钱吧。”
陈世农一愣:“拿钱?什么钱?我之前的摊位费从来没有拖欠过,都是当天就结清的。”
童猛冷哼一声:“你懂不懂规矩?我们这里的摊位费,一直都是按月收费的,哪怕你只用一天,也要交一个月的摊位费,之前按天收你们的,只是因为我们大发慈悲,看你们可怜,给你们缓冲的余地。”
陈世农心里是不太服气的,他皱了皱眉头:“没听过这个规矩。”
“我靠,你什么意思?”童猛当场就怒了。
身后的跟班开始伸手喊话。
“蝎子哥的规矩就是规矩。”
“快点拿钱出来,否则你今天走不了。”
这一刻。
陈世农满头黑线,紧张的不行。
那些关系好的摊贩,也都低头沉默不语,他们想帮陈世农,但都惹不起童猛啊。
陈安爆发了。
没人知道,他在这一刻想了多少事情。
以至于眼眶都有些红了。
以小见大,以偏概全。
亲眼见证过这一幕之后,陈安才知道,父亲在镇上卖鱼赚钱的日子,是有多么的难。
今天他们肆意编造个规矩来欺压陈安的父亲,难道以前就不会吗?
答应是否定的。
他们会,而且是一定会。
陈世农在这里做生意,肯定没少忍气吞声。
“你们指什么指?”陈安大怒,踏前一步,将父亲挡在了身后:“妈的,谁敢再指我爸?老子手指头给他剁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圈人全都惊呆了。
路人们都在感慨,这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几个跟班都乐了。
童猛更是乐的不行,以至于捧腹大笑:“老陈啊老陈,这你儿子是吧?这家伙挺有种啊,跟你可一点都不一样。”
“小安。”陈世农连忙上前按住儿子的肩膀,他不想把事闹大。
但陈安却给了父亲一个眼神:“爸,这事交给我,你别管。”
罢。
他大步走到童猛面前,毫不畏惧的跟对方四目相对。
“有什么事冲我来,不就是想诈点钱财吗?说吧,你们想要多少?”陈安在气势和胆魄上,丝毫不输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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