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方面，上面也有自己的考量。”

江廷舒给自己也点了一支烟：“异能力药剂是有限的，非常有限，救不了多少变丧尸的人。所以，隐瞒普通人是对的，尤其是要隐瞒你们这些基层战士，否则，你们就会对丧尸和感染者产生更大的恻隐之心。”

她指着秦战：“比方说，你，如果你提前知道了这些，你还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和父母吗？她们当时都是丧尸，绝对非常难以控制，外加雨花县那么凶险，你确定你还能活着回来吗？你能把变成丧尸的他们带回来吗？”

最后。

江廷舒的一句话，更加扎心：“即便你运气爆棚，带回了你的女儿晴晴，以你的身份，也拿不到异能力药剂的使用权。”

秦战沉默着，他现在的脑子很乱，只是在不停的，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江廷舒坐直身体，笑着说道：“秦战，其实你这样的人，不是很讨喜。”

“我一直都知道这点，不用你来说。”秦战沉声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英勇、强大，且拥有钢铁意志的你，一回来就被关了。”江廷舒似乎很喜欢挑刺：“而谢龙军，走后门的他，现在应该已经升职了吧，总部打算成立更有凝聚力的特战中队，百人编制，且配备至少十支异能力药剂，这位中队长的人选，就是谢龙军。”

秦战冷笑：“我不在意这个。”

“换做一般人，肯定非常在意，甚至在这么大的落差感面前，直接黑化。但是，我懂，我懂你……”江廷舒把脸凑了过来，她的脸蛋通红，呼吸变得急促，那双漂亮的大眼珠子，几乎要蹦出来贴到秦战身上：“真的，我完全懂你，秦战，自从看过你的经历之后，我就等不了任何一秒，谁都阻止不了我来见你，因为你是伟大的，是神圣的，是凌驾于凡夫俗子之上的……”

秦战抽着烟，只说了一句：“神经病。”

江廷舒笑的更开心了：“对，我就是神经病，可这不妨碍我成为异能者联盟的总顾问，我相信，异能者都是神经病，包括你也一样。你眼里，根本不看重财富，甚至不看重权力，因为那些都太低级了，那些都不是完美生物应该追求的，我们所追求的，是极端，极端的强大，极端的愤怒和憎恨，我懂你，秦战，我真的懂你，你想杀光所有的丧尸，你想清扫所有的异族，在目前这个行星的地表上，对全人类而，没什么比这更重要。”

她越说，越疯狂：“来吧，加入我们，加入我，我可以给你提供一切帮助，我能让你大展拳脚。秦战，你想要复仇的对吧？那你的仇人是谁呢？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从来不整虚的，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情报，包括你该向谁复仇，或者说，丧尸源头的秘密。”

这句话，终于让秦战动容。

他用一双极其深邃且冰冷的眼眸，看着眼前的女人：“是否跟秦家村地窖里，那只异形怪物有关？”

“哇，你果然好聪明，不但聪明，还强大，杀伐果断，你果然是我一直都在找的，人类最完美战士。”江廷舒说着，又从背包里翻出了一沓资料：“看看这个吧，那个怪物是有名有姓的，他本该继承一个非常恐怖且响亮的名号，序列八，天使之种，灾厄之王，雷莫尔。”

就在秦战被这些惊天之谜颠覆认知的时候。

江廷舒则依旧是那么的随心所欲，讲话也没个正行：“只可惜，根据我们的推测，新的灾厄之王雷莫尔，很可能被你们干死了。”

秦战更加疑惑了：“被……我们？这个‘我们’指谁？”

“就是你和陈琦啊，你不是跟雷莫尔战斗过吗？你自己说的，你还联手陈琦，打碎了他一次。”江廷舒科普道：“新生的天使之种远远没有达到完全体，他其实很孱弱，外加这次的祖龙防线外，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所以我们大胆推断，他应该是被你那边负责断后的陈琦给杀了！”

“哇！”江廷舒又开始犯花痴：“陈琦，寒冰异能力的自我觉醒者，她肯定也很帅，真想见见她啊。”

“你先等等。”秦战在脑海中，梳理着这些信息：“让我好好想想，也就是说，你们这些身在高层，掌握大量机密的人，都推断出，那一战我走后，是陈琦战胜并杀死了雷莫尔，没错吧？”

江廷舒点头：“完全正确。”

秦战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那一天，地窖中发生的事，都历历在目。

果然情报的缺失，真的害人呐。

就是因为没有情报，所以当时的秦战和陈琦，才选择了他们都认为的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