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毙??高射炮??122是什么??
那怕是极端的疼痛让赵闻头晕目眩,可三个人的声音还是传入了耳中。
他又惊又怕,压根不明白发了什么,他想要问问,可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和剧痛,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模糊叫声。
李策按动了耳麦:“来个军医,战时包扎,动作能多粗暴就多粗暴,别让他死了。
后面还有不少人想跟他....好好的‘聊聊’呢。”
犯人也有基本人权没错,但犯人的前提首先是‘人’,只有人才配有人权,畜生没有。
正常战斗,不....或许不能说是战斗。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便完全的结束了。
里面的所有人被完全的控制,没有任何人能反应的过来。
一个个捆缚的机构成员被战士给拎了出来,基本上都是鼻青眼肿的。
唯独有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凄惨,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甚至就连胳膊也是耷拉下来的。
拎着他出来的小战士往前一步,低下了头。
“报告!我....我犯了错误!”
哪怕是隔着面罩都能看出他的脸恐怕已经红透了:
“我....我推开门,看到这些孩子....这些孩子......”
他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了,甚至说不下去:
“在...在地上学狗爬......还让他们...让他们.......学......学.......狗叫......
我....我就没忍住!出手重了一点.....”
小战士猛的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飞快的抹了一把眼泪:
“您处罚我吧!关我禁闭都行!但我不后悔!”
李策走上前,拍了拍小战士的肩膀,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走上前,看着他拎过来的鼻青眼肿的教官。
忽然猛的抬起了脚,直接踏在了他的腿弯上。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在这片操场上响起。
在小战士震惊的目光中,李策这才摇了摇头说道:
“的确该罚,打轻了.....告诉我,他们是人么?”
小战士本能的摇了摇头。
“不是人,你下这么轻的手干什么?”
其实死刑复核之后,剥夺的只是一个人的生命权,并没有剥夺他的民事主体资格。
但李策却始终认为,无论是基本人权还是其他权利,都是依附于生命权之上的。
既然这些人在他心里统统判了死刑,那也就是被剥夺了生命权,便可以把他们暂时排除出人的群体。
在其他地方排不排除不重要,反正李策在心里已经把他们给排除了!
不服就告他呗!
身后的王红旗挥了挥手,示意后方跟上来的人员把这些人全部拖走,特别是伤得比较重的赵闻。
这在李策那边可是挂了号的头号罪犯,必须得亲手干掉都不一定能解气的那种,可千万不能死了。
“那些孩子们呢?情况怎么样?”
李策在前面走着,轻声地问道。
旁边的战士沉重地摇了摇头:“不太好,他们好像精神上都受到了刺激。
在我们把教官放倒之后,他们就只会缩在那边瑟瑟发抖,问什么都拼命地摇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说这话的时候,战士咬着牙,拳头攥得死死的。他忽然觉得自已刚刚下手还是轻了些,后悔没多补几棍子。
李策陷入了沉默:“姐,让陈主任那边多派点人来,把孩子接走吧,妥善照顾。
心理医生那边也得同步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