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起来极美的姑娘,温温和和的,没想到出手那么果断,而且防范意识也极强。
换作一般姑娘,恐怕早就中招了。
“但问题也在这里,防狼喷雾还好说.....”
所长摇了摇头,眉头皱着:
“但是后面那位姓阮的姑娘一鞋跟下去,这就超出限度了,属于防卫过当。”
李策的脚步停了下来,所长也不明所以地一起停了。
便见到李策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他从未感觉到的压迫感:
“不存在防卫过当,阮糯就是正当防卫。”
四十多岁的所长只觉得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这种压迫感,哪怕是在局长身上他都未曾见到过。
他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李先生,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过不过当,其实不是我们说了算.......”
所长咬了咬牙,眼睛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发现附近没什么人后,才往那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近乎耳语地说道:
“您还是要问问郝局那边,毕竟是要他来签字审批的.......而且检察那边也有可能提出异议。”
李策点了点头,继续平静地问道:“她们俩我现在可以带走么?”
所长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柳柳女士,您可以带走,但那位阮女士很难,腮部贯穿外加颌骨骨折,牙齿脱落六颗......
基本上摸到重伤的评判了.......”
剩下的话他没说,显然后面的困难很多,他干脆就换了个方向:
“而且关于嫌疑人的审讯,我们也要把他移交到上级,包括他下药的那两杯酒水鉴定,我们这边也做不了,也要送到专门的鉴定中心去。
这些都需要时间,不过你放心,阮女士在这里一定不会受到委屈。”
所长认真地说道:“我能理解李先生的心情,我也痛恨这些用这种下作手段的涉案人员。
但程序毕竟是程序,希望你能理解,并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而且根据我的经验,哪怕是阮女士涉及到了故意伤害,到量刑时也会免除处罚,会有个缓刑之类的。”
李策的眉毛逐渐扬了起来。
所以说.....如果没有被判定为正当防卫的话,自己的豆包很有可能还会背上一个故意伤害的罪名?
哪怕大概率最后判的是免除处罚或者赔偿,但却是背了个案底。
“策策,我们家的法务很厉害的,我爸爸那边也认识很厉害的律师,我们帮阮糯姐找一个非常好的律师吧!”
一直安静听着的裴舒晚终于忍不住了,眼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焦急。
她很喜欢阮糯姐,她就像自己的亲姐姐一样,总是很照顾她、关心她。
“放心,阮糯不会有事的。”
李策拍了拍裴舒晚的手,安慰了她一句。
对着所长礼貌地点了点头:“稍等,我去旁边打个电话。”
他浑身带着煞气走到了旁边,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愤怒。
这一次他不是打给徐秘书,而是直接找到了陈卓,倒不是他觉得徐秘书办事不够用心,而是让徐秘书突破程序,他的确有些力所不逮。
“陈叔!”
正躺在病床上哼着小调、跟小王小苏一起看着电视上传来足坛严打新闻而乐呵不行的陈卓,立刻就嗅到了李策声音中的不对劲。
他急忙关掉了电视,严肃地问道:“怎么了,小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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