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睁大了眼睛,钱包?这个时候你还关心什么钱包啊!
柳柳!咱们都快要死了!
但她心神一动,却又突兀地想到,柳总监八面玲珑,老板也说过他很欣赏柳柳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能让老板这么夸的,会无缘无故提起钱包吗?
她心念急转,张嘴应道:“要不....你找找看,是不是在夹层什么的?”
这两个女人的一唱一和,让杨建斌忍不住有些心烦。
之所以要让她们带着手机和东西走,是怕他囚禁两人期间老是联系不上,家里人会报警。
他需要手机来定期给他们家里报个平安,尽量延长时限。
“快点,不要拖延!”
他话里的不耐烦又加重了一些,刀尖忍不住往前递了递。
“找到了!”
柳柳如释重负地扬起了笑脸,抬起了头,对着阮糯眨了眨眼睛。
只见她猛地掏出了一样东西,对准了杨建斌的脸,按住了就是一顿狂喷!
“啊!”凄厉的惨叫在小酒馆内回荡。
杨建斌只觉得无比辛辣和刺鼻的气味在攻击他的嗅觉和眼睛,只感觉到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他慌乱地捂着脸往后退。
阮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但她愣了只不到一秒。
右脚便本能似的往上一翘,顺手就拔下了自己的高跟鞋,以扇巴掌的姿势猛地拿起高跟鞋朝着他脸颊拍去。
噗嗤!尖尖的鞋跟贯穿了他的面部,直接扎到了嘴里。
杨建斌如遭重击,再度惨叫一声。
他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防狼喷雾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什么也顾不上,往后倒了几步,被桌子绊倒,哐当一声,将桌椅板凳给拍倒一地,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手中雪亮的匕首当啷一声甩了出来。
柳柳快步冲上前,一脚把刀踢飞,这才带着哭腔喊道:“快来人呐!他拿刀威胁我们,还下毒!”
周围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酒客,这才如梦初醒地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酒馆老板已经红着眼,大吼一声,气势如雷地扑过来,按住了挣扎的杨建斌,另一只手则麻利地掏出了手机。
他此刻慌得一批,要是这两个姑娘真在自己的酒馆里被人带走、出了什么事,以后警察肯定会找自己,他还怎么在玉林西路混?
而其他酒客也纷纷涌上来。在确保没有危险的时候,大家其实还是很乐意伸手帮忙的,七手八脚地找东西,把跟蛆一样在地上扭动的杨建斌捆住。
直到这时,阮糯和柳柳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只觉得身体都有些发软。
太凶险了,太可怕了!
柳柳忽然冲着还光着一只脚的阮糯笑道:
“你使高跟鞋的动作挺熟练的......”
“我跟陈师傅学的防身术只学了两招,一招是高跟鞋,另一招是钢笔......”
阮糯看着她,颇有些意外:“倒是你,心理素质这么好的吗,包里居然常备着这东西?”
柳柳垂眸,脸上带着一丝平静,轻声地说道:“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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