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特助.....咱们确定没有走错吗?”
柳柳看着越走越偏的道路,忍不住问道:
“我记得机场好像不是在这边吧?”
阮糯也有些紧张,但老板给的定位就是在这里,而且这定位地点上一片空白,连个地点名称都没有,相当的偏。
“应该没错吧....我按导航走的。”
反倒是坐在后座的裴舒婉更淡定一点:
“看起来应该像是小机场!”
“小机场?”
裴舒婉的话触及到了柳柳的知识盲区。
“还有小机场吗?”
“有的有的,元宝姐。”
元宝这个名字还是柳柳告诉她的。
她觉得“柳柳”这个名字,风尘气和媚意太重,平日里倒还没什么。
特别是私人会所、俱乐部之类的地方,用柳柳这个名字更是适配。
但现在进了公司、当了正规军,而且还经常能见到未来的老板娘,用“柳柳”自然就不太合适了。
反倒是自己曾经不喜欢的“柳元宝”更合适,多喜庆啊,又招财又讨喜。
见过很多市面的裴舒晚热心地解释道:
“除了那些很大的机场外,其实还有许多小机场,比如航校的。
他们有的是租的通用机场,有的是自建的,也叫做a类和b类。
我之前去考小型固定翼飞行驾照,就是在这类机场学的。
有的时候,这些航校的机场也能临时起飞那种小型的公务机。
不过要看航校的机场是哪种类型,跑道够不够长。”
豆包和元宝专注地听着舒晚这边输送过来的知识,在脑海中进行蒸馏,存进自己的大脑中。
公务机阮糯是坐过的,也安排过很多次,但公务机之外更深入的东西,她就不知道了。
像考飞行驾照啊、深潜证啊这种东西,也只有不用为了生活而奔波、可以享受生活的人才可以做。
有时候财富带来的不是高人一等,而是自由。
阮糯还好,她的家庭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那种书香门第。
柳柳基本上就是天崩开局了,过于贫穷的家庭出了美貌过人的女孩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走到今天,经历了多少事情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所谓的察观色,八面玲珑,完全都是被逼出来的,不小心点,早就被人连人带骨头给吃了。
她羡慕裴舒晚的人生,小时候有爸妈和哥哥保护,长大了有李策继续护着。
但她却不嫉妒,她是柳柳,倒之亦生,横之亦生的柳柳!
黑色的奔驰转了个弯,进了一个山道,哪怕已经到了冬季。
这里的绿色依然苍翠可人,山道并不宽阔,仅能容纳两车行驶。
一侧是起伏的山峦,另外一侧是碧波浩淼的水库。
水面如同一块上好的碧玉雕琢而成,偶尔间山谷间清冷的风拂过这汪碧玉,平静的水面便跟着起伏了起来,散碎成了如同鱼鳞状的细碎波纹。
而山道两边的枝桠也跟着摇摆,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居然有种别样的宁静。
三个姑娘也不再说话,而是打开了车窗,放缓了车速,静静地享受着这冬日午后难的宁静。
蜿蜒的山路一直向内延伸,路铺得极好,柏油路的两边还用彩色的油漆封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