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漪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自然是听说了的,难不成真会有域外天魔降临吗?”
林落尘神色凝重点头道:“这是自然,先知所说,又怎么会有错?”
青漪闻有些忧心忡忡,毕竟人族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如果天辰降临,谁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林落尘自然知道她的担忧,沉声道:“一旦天辰降临,世间必将大乱,甚至天地有覆灭之危。”
“人族本就比其他种族孱弱,既然知道有天灾来临,何不早做准备,打造庇护所?”
话音刚落,林落尘就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涌来,心脏仿佛被什么攥住了一般。
哪怕林落尘已经第一时间打开逆命碑,却还是一口血咳了出来,脸色一阵发白。
青漪错愕地看着他,紧张道:“太子殿下,你怎么了?”
林落尘摆了摆手,虚弱道:“没事,陈年旧伤罢了。”
他擦了擦嘴角,暗骂一声,看来自己又泄露天机了。
不过自己这次泄露天机,居然连逆命碑都挡不住,看来有点重要啊!
青漪不知道这些,只是幽幽一叹。
“太子殿下所说我们也考虑过,但如今青王朝自顾不暇,实在有心无力。”
林落尘淡淡道:“我尽于此,你们自行考量吧!”
该说的他都说了,剩下的就看青漪他们自己怎么做了。
不过林落尘打定主意,回去以后,也跟白薇说一声,让白薇早做准备。
白氏一族的处境会比如今的青王朝更好,打造庇护所一事应该容易很多。
青漪以为他生气了,连忙道:“太子殿下所说,我会认真跟哥哥商量一番的。”
林落尘嗯了一声,笑道:“夜深了,你先回去吧,不然被别人看到也不好。”
青漪点了点头,红着脸道:“那青漪先告辞了!”
林落尘嗯了一声:“行,我送你出去吧。”
他起身相送,青漪则红着脸拉着不断下滑的衣裙。
林落尘不由多看了两眼,说实话,青漪上半身并不是特别丰满。
但由于腰围太细,就显得格外夸张。
青漪不由有些心跳加速,担心这家伙是不是真打算把自己给吃了。
林落尘送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却看见玄凰在那边探头探脑。
青漪顿时满脸通红,羞得不行,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太子殿下,我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捂着衣裙落荒而逃。
玄凰发现青漪衣衫不整从林落尘房间出来,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跑了,不由目瞪口呆。
不是,白薇刚刚叫自己帮忙看着点,这就有人在眼皮底下“偷吃”了?
重点这个偷吃的人还是认识的。
果然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呀。
林落尘发现了玄凰后,也有些尴尬,暗道这下坏了。
他想要跟玄凰解释,但玄凰已经嗖的一声躲了进去,让林落尘欲哭无泪。
坏了,这下回去要被白薇找麻烦了。
翌日一早,林落尘早早就起床,洗漱一番,而后跟着玄凰准备离去。
青漪兄妹作为东道主,自然一路相送。
路上,青漪不敢抬头看林落尘,更不敢看玄凰。
这让青藤意识到了什么,不断在两人之间打量。
玄凰则神色古怪,明显有些小情绪了。
一行人各有各的想法,气氛倒有些尴尬。
林落尘本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想法,故作无事发生。
出城以后,他淡淡道:“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青藤连忙道:“青王朝随时恭候太子殿下。”
林落尘嗯了一声,看向青漪,沉声交代道:“青漪姑娘,好好考虑一下我昨天说的。”
青漪点了点头:“青漪会好好考虑的。”
林落尘也不再多说,带着玄凰化作两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青藤则好奇地看向青漪,疑惑问道:“妹妹,你跟金霖太子怎么回事?”
青漪红着脸道:“没什么!”
青藤打趣道:“我看不像没什么!你昨晚去找他了?”
青漪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去找了,然后又被拒绝了。
“我们去聊的是正事。”
青藤笑道:“对对对!正事正事!”
青漪顿时恼羞成怒,气呼呼道:“你还听不听了?”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林落尘是什么想法。
之前或许纯粹是被逼无奈,委曲求全。
后来发现这家伙比起其他妖族,已经算是友善至极。
大概是因为看了太多穷凶极恶的妖族,难得碰上这么一个对自己释放善意的存在。
明知不应该,她竟不由自主产生好感。
如果林落尘昨夜与她云雨一度,她怕是也就委曲求全,对林落尘的好感也会彻底消失。
但好死不死,林落尘无意之中又玩了一手欲擒故纵。
听到林落尘说并非因为自己的美色而帮她,她有些触动。
原来自己除了美貌以外,也还有其他优势,自己的努力也有人看在眼里。
青漪有种被人认可的喜悦,心中不由起了一丝异样。
林落尘对她不感兴趣,更是激起了她的挑战之心。
青藤哪里知道这些,好奇地问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呢?”
青漪沉声道:“金霖太子说应该打造庇护所。”
青藤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你细细说来。”
兄妹两人细细商量一番,决定按照林落尘所说的去做。
毕竟就算是杞人忧天,也不过浪费一些时间。
但一旦天辰真的降临,出现什么难以抵御的天灾,到时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另一边,林落尘两人离得远了,玄凰再次展现出真身。
林落尘飞落在她的背上,咳嗽一声道:“玄凰,昨晚的事你别误会,我跟青漪没什么,你千万不要跟白薇说。”
玄凰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一万个不相信。
没事她会衣衫不整从你房间跑出来?
这合理吗?
白薇姐姐的担心不无道理,自己要帮忙盯紧他,不给那些妖女们机会。
林落尘自然知道这下子跳黄河都洗不清了,只能无奈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