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无礼的,非常的无礼。
对于温钰故意隐瞒暖床叠被,韩镇也没说啥时,温乔正心中沾沾自喜。
但韩镇的话一出,不亚于晴天霹雳。
以沙发上二人光溜溜的来看,分明就是让姐妹俩亲手帮忙收拾残局。
之前,沙发上女人那一撮撮凌乱的头发还历历在目,同为女人,她们对去清洁这个,本能的非常排斥。
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温乔看了一眼姐姐,意思是说,还不如将最后的那个陪睡的条件说出来呢!
或许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因为自从见识了嫂嫂景怡人的状况之后,在那个武警驻地的姐妹二人私下交流过,也有被韩镇一朝弄上床的觉悟和准备。
有准备归有准备,但两人终究是黄花大闺女,对于这样的事情,打心底还是选择了能避就避。
现在,却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们说是来伺候人的,现在真让她们伺候人,她们反而又不愿了。
觉得倒不如陪睡来的干脆,毕竟山上的女人各个是极品,就算是轮,一个月也就那么一两次,忍忍也就过去了!
是的,就算对于韩镇不排斥,但刚刚认识也谈不上喜欢,所以说忍忍也没毛病。
但是话已经说出来,现在让她收回或者再做补充,温钰觉得也没什么好的借口。
因为这样会被韩镇觉得她这人不老实,或者有心计,得不偿失。
到时候不仅要做韩镇现在要求的事,还有了更坏的印象。
所以一咬牙,一跺脚,便去了洗手间找盆大水。
很快,洗手间就传来哗啦啦的放水声。
徒留脸上通红,举手无措的温乔,以及裹着浴巾、抱着小枕头看好戏的柳小溪。
此情此景,柳小溪想起萧宝宝对她说过,所有加入的新人,多多少少都被‘关爱’过的话,此时有些深信不疑。
心中,对冯思被捉弄的那一丝不满也全都消散,毕竟昨晚聊天的时候,冯思自己都不在乎了,她此时也将此事选择完全忘却。
想起这个,她心中一动:“镇哥....今天加入的好像有五个人吧...”
意思是那三个有没有被特殊关照过。
她越想越觉得有别样的兴奋,大有赖在这,看接下来那三人好戏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她也就想想,知晓是不可能留下的。
毕竟这里是一号院,别说主卧了,刚刚连次卧都没混上,她只有资格在浴室,在沙发,在后面小院的秋千上。
“嗯...对,五个!”韩镇不明白她想说什么,扭头看向她。
“没事...我就问问!”
她摆摆手,目光看向温乔:“小妹妹,多大了,以前有过男朋友吗?!”
她看温乔目光一直颇为拘谨,从始至终都不敢去看韩镇那粗壮的手臂,心中其实就有了答案。
问这话,只不过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罢了!
“22...岁!”
面对这个大姐姐的提问,她有心不回答,但又不敢不回。
说话间,温乔出来了,端着一个盆,盆里飘着几片洗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