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关乎国事的,不可能由商人在商会决策的。
“花公子要如何进商会?”
“砸钱呗。”花上月简单粗暴的回答。“虽然这商会必然是权贵进去把控,但权贵也需要银子,需要下面做事的人,只是这些人不会露在明面上而已。”
原来如此。
四国商会是四国之间的突破性建交,是合作,也是博弈。
各国权贵进入商会,一来要为本国争取更多的利益,二来也要展示本国的实力,三来也是彼此之间暗暗较劲。
这些,都需要金银支持。
国库当然是有的,但这种银子能不用国库的更好。
真正的富商,不缺银子,缺的是权,缺的利,缺的是地位。
所以,前世花家没有组建商队,不是因为不掺和,而是看不上商队,目标是在四国商会,真正的成为国家的钱袋子,才能更上一层楼。
所以…
“你是要和花家争?”
“聪明!”
楚依虽不了解花上月和花家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但从前世的一点所知以及那日裴云靖所,花上月是花家主家的,且生母应见是外界所不知的那位二夫人。
即便是嫁进花家不久就去世,花家也没有必要将人掩藏,这不就等于变相否定了花上月的身份吗。
虽在裴云靖的话里,花上月十三岁就成了经商天才,听起来是少年成名,风光无限,可前面那籍籍无名的十三年,花上月一个孩子,如何在不承认他的花家成长的,难以想象。
甚至,花家可能也不想要他这个天才。
之前花上月危机,或许就是花家所为。
花上月和花家,不是亲人,而是仇人。
“所以,我们合作,我进入商会,你组建商队,我帮你拿下大豫商队的资格,从商会扯来更多商单给你,你完成走商,赚取银子,而我,赚取剥夺花家权势的资本,怎么样?”
花上月的合作听起来对于楚依是百利而无一害,连本钱都不需要她出多少。
可……
“只怕没这么简单吧。”楚依双眸明亮的看着满脸轻松的花上月,直道:“花家根深蒂固,到今时今日在大豫已经是当之无愧的首富了,此番建立四国商会,朝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花家,而你,要脱离花家来与之竞争,无异于以卵击石,朝廷不会选择你。
而这次四国通商,意义非凡,大豫定然会派足够分量又并无权势的人担任大豫的代表,不出意外的话,会是成王殿下,而成王妃的弟媳就是花家二房的人,也是你的姑母,沾亲带故的,也不会选你。
花公子要争,无异于虎口夺食,一旦失败,只怕是尸骨无存吧。”
“你真是,一点就透,话都不用多说,难怪我一眼就相中你。”
黑木手里的剑动了动。
花上月斜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过这商场如战场,本来就是厮杀的,他们失败了,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想要高利益,就得豁出命去搏,利益与风险成正比,所以,你愿意合作搏一把吗?”
正如楚依看透花上月想要的是什么,花上月也同样不为楚依那些假话所动,坚定的认定自己判定的楚依所缺。
无声之间,是考量,是博弈,是交汇。
“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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