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妃见长公主被裴延吓住了,替她说明前因后果。
“丢失了清白?那怎么只有这两位在这,奸夫呢?”裴延说话难听的视线扫过整个外间,最终落在关闭的里屋门上。
即便隔着门,里屋的皇后还是瞬间后背绷紧,唯恐裴延那个疯子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另一人受了伤,还在昏迷之中,问不出什么,便先查问这一边。”成王妃巧妙解围道。
“原是个无用的。”裴延明白的收回视线,将手中的湿衣裳往楚依跟前递了递问:“这衣裳给你拧干了,可还要?”
楚依当下就红了脸,低着头,娇嗔道:“这还留着做什么,你怎么还特意拿来。”
“你走得急,我也不知你这衣裳还要不要,若我私自处理了,你又恼我可怎得是好。”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看得一屋子人都尴尬。
特别是长公主,何曾见过裴延对人这般小心翼翼,便连一件脏了的衣裳也都不敢自行处理,巴巴的赶来问。
这……还是裴延吗?
“罢了,这也不是说话的地,咱们换个地方去。”裴延拉着楚依的手就往外走。
“诶…诶!还未说清呢,你…你怎么能走!”长公主说话都哆嗦,可她好歹是长辈,且今个这事必须得有个结果才行,只能硬着头皮叫住人。
裴延脚步顿住,转身又给长公主吓得身子一抖,双手紧抓住椅臂才没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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