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心里何尝不清楚,更明白,裴淮这样换做任何一个做母亲的都不可能接受,但也明白,这事瞒不得。
“三殿下精元全尽,日后恐…恐再难人道。”
一句话,皇后当下就天旋地转了起来,身边的苍嬷嬷忙上前扶住了才没有倒下去。
苍嬷嬷是皇后的陪嫁,也是看着裴淮从小长大的,等同裴淮的第二个母亲,也是不敢相信,但更要顾虑皇后,压低声音追问太医:“可有得治?”
太医艰难摇头,“若今日只与一人,那尚有回转,两人皆如狼似虎,不知节制,一味榨取,根基已毁,再难为继啊。”
皇后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娘娘!娘娘!”
苍嬷嬷连忙急唤皇后,太医也从地上爬起来给皇后嘴里喂药丸,下银针。
一番下来,皇后终于是悠悠转醒了过来。
可睁眼就是满目的滔天怒意,嘶吼道:“将那两个贱人带上来!”
苍嬷嬷立即召人去开门。
而成王妃和长公主一直候在后面,听到皇后发怒,就知晓是要查问了,立即将早就控制起来的唐纤和赵甜甜押了进去。
两人都已经清洗换衣了,人也都清醒了,只是脸颊上还有余红,走路的姿势也别扭。
经历过人事的,哪里不清楚这样的姿势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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