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楚依这会虚弱,脸色泛白,较小的身躯在裴延的怀里就像似一只猫儿,更像似完全依靠夫郎的娇弱妻子。
所有人都没见过楚依这番模样,便是外界盛传楚依爱慕裴淮至极时也未曾见她对裴淮这般依赖。
更加佐证了楚依方才的话。
她真是心悦裴延到了至极。
所以,才会失去理智到明知太后会震怒,还是舍出命去要退了和裴淮的婚约。
而裴延,锐利如鹰的双眸直视着太后坚定道:“皇祖母不愿成全也无碍,孙儿本也是个没脸没皮的,想要的,便是掀了这天,也是要的,只要皇祖母不怕皇家丢人便是。”
“裴延!你竟敢威胁哀家!”
裴延笑了,“孙儿岂敢,孙儿不过烂命一条,有些东西,争不得,可皇祖母也不能事事都不让我争吧。”
太后的脸色一寸寸僵下去。
裴延却不再,只伸手将楚依手中的翅凤金钗拿过,放在旁边的花架上后抱着楚依,转身就往外走。
从裴延的肩膀望出去,楚依清楚的看到太后阴沉无比的脸和紧紧扣住凤椅的手上指节都翻了白。
可却没有阻拦裴延。
而出了门,两道视线瞬间汇聚到楚依身上。
她实在头晕得厉害,既有裴延挡着,她也不想自己再费力,索性直接把头埋进了裴延的胸膛里,装昏迷。
可楚依是第一次装,实在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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