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将踏青宴所发生的事简意赅的同梁三说了一遍。
梁三听得是嘴越张越大,直到楚依说完,都还没能收回去。
眨巴了七八下眼睛,才总结问:“所以,意思就是,你那日走投无路,就冒充我去见了裴延,裴延以为见的是我,我家里人也以为我去见了裴延?”
“实在抱歉,虽是无奈之举,但确实给三姑娘带来了麻烦,我当时也同大殿下表明并无心思,却没想到阴差阳错造成了如今这番局面。”
梁三摆了摆手,“你当初那般局面,若不去见裴延只怕是活不下去,事急从权,换做是我也会如此做。”
梁三并不怪罪楚依,性命当前,谁还会去顾忌那么多所谓礼数规矩,那是蠢蛋。
但……
“你为何要同我坦白?你大可不说,我也不会知晓啊。”
“我同三姑娘坦白,一来是本也不打算瞒着三姑娘,欠了三姑娘人情,日后当还;二来是方才听到了三姑娘的话,如今看来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梁三想了想楚依的话,的确是那么一个道理。
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不能说自己当初逃了,那是欺君之罪;楚依也不能说当初去见裴延的是她,同样也是欺君之罪。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你有办法解决?”梁三问。
“算不得解决,但可以尝试,如今圣上还未下旨,大殿下也并无结亲的意思,只是互相以为对方会回绝而导致,三姑娘回府说明不愿,大殿下应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裴延派人盯着我府上的?他能配合吗?”梁三还是担心。
“三姑娘放心,他此刻比你更愁。”
“你怎么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