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反了，这一次，我并没有在你的文章上做任何手脚，是将你的原稿给的王学究。”

他的原稿，那王学究怎么可能不举荐他？

这不可能。

可看楚依那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又并不像说假话，只是让人厌恶。

她说这一次……

“这一次？意思你以前都做了手脚是不是？郑楚依，你到底要害我几次？你自己手脚不干净被人抓住，学术不精被人识破，自甘堕落就罢了，你还要拖着我下水，你……啊！”

郑天宇话没说完，楚依抬起脚就狠狠踹在他腹部。

触不及防下，郑天宇本能的护住下腹部往后退了几步。

楚依站起身，比此刻弯腰躬身的郑天宇高出不少，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无比冷寒道：“这话，该用在你自己身上才对。”

“郑天宇，你骗自己太久了，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已经分不清了，你的文章，狗屁不通，若非我请人润色，以银钱开路，你连三山书院都进不去。”

“你胡说！”

“我胡没胡说，你心里不清楚吗？”

郑天宇憋红一张脸，却没能说出辩驳的话来。

他的文章楚依找人润色他其实是知晓的，他也看过，润色之后的确更好了些，但也是在他的基础上才能润得出来。

所以，他从未将这事放在心上，也不觉得那些文章是靠润色。

至于楚依为自己大撒银钱的事，郑天宇也不是没有听同窗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