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身穿一袭朱红色绣金龙服,头戴紫金冠,阳光下,妖冶而邪性。
他身边跟着穿着袈裟的和尚,瞧着是方丈。
而身后跟着几十个身穿飞鱼服,腰间挂着刀的锦衣卫。
瞧着方向,是要往大殿那边去。
楚依吓得立即就想跑。
可她忘了,这会自己正在朝着阶梯下走,一只脚是腾空的。
一下,脚下就踩了个空往前直接扑了去。
即便秋鹤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可两只脚还是斜踩在了台阶上,扭了脚腕。
楚依忙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裴延是谁。
耳朵微动,就辨别了细弱声响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眼见裴延转头了,楚依顾不得疼,咬着牙,飙着泪,尽全力转过身。
“姑娘,您怎么哭了?”
楚依哪里是哭,是疼得眼泪止不住的飚。
可她不敢出声,更不敢说话,只能一个劲的给秋鹤摆手使眼色。
可惜,秋鹤看不懂。
“姑娘果然还是伤心的,侯爷他们都是坏人,都欺负姑娘。”
楚依手摆得更快,让秋鹤快别说了,快扶她走,快。
可秋鹤看楚依急了,更替她生气。“对,还有那个大殿下,就是他害了姑娘,他那日不随便来咱们侯府,姑娘就不会被传那些流。”
楚依连忙捂住秋鹤的嘴。
想要回头看裴延是不是怒了,可又不敢,只能把嗓子压得贼低,小声得不能再小声,急得不能再急道:“快走!”
“啊?”秋鹤拿下楚依的手,满脸莫名的问:“姑娘您说什么?”
楚依放弃了。
索性把帕子塞进嘴里咬住,撑着两只痛脚姿态诡异的往前走。
“姑娘,您别哭,您不能吃手帕啊。”
秋鹤急喊着跑上前,看着主仆二人滑稽的样子,一众人都满脑袋懵。
黑木问身边的流风:“方才那个丫鬟是不是骂了殿下?”
流风点头,上前两步走到裴延身侧道:“殿下,方才的人似是郑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