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快去找车来,甜甜,你再坚持坚持,马上就有车了。”
赵甜甜艰难的点头回应郑天宇。
可她同郑天宇都和之前的楚依一样,没想到今日的马车这样紧缺。
找了一个时辰,周围的车都已经走干净了,也没有找到一辆。
在日头下煎熬一个时辰,赵甜甜再也撑不住,双眼一翻。
“甜甜!甜甜!”
郑天宇抱着赵甜甜,此刻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直近黄昏,马夫才从一户菜农家借来了拉菜的板车。
板车前后不平衡,拉着赵甜甜得顾着人,只能马夫拉头,郑天宇推尾。
澄阳湖距离昌安侯府有大半个时辰的车程,拉车就更慢。
一路走过,无数注目,郑天宇恨不得撒手不管。
可车上拉着的不是郑楚依,是赵甜甜,他只能把自己的头越埋越低,心里也越来越恨楚依。
推回侯府已经是入夜了,郑天宇也没了白日里白衣君子的样。
白衣染泥不说,还被车刮破了好几处,发丝凌乱,满身臭汗,狼狈得不成样子。
万氏见到这样的郑天宇和躺在脏污板车上不知死活的赵甜甜,吓得浑身发软。
“这…这是怎么了?甜甜怎么了?”
愤怒到极点的郑天宇根本听不到万氏说什么,转头就朝着盼星院的方向冲去。
万氏看了看没影的郑天宇,又看了看板车上的赵甜甜,急忙吩咐:“快!把甜甜抱进屋,叫大夫,快!”
主院兵荒马乱时,郑天宇已经冲到了盼星院。
正要冲进院门,一把扫把就从里面刺了出来,阻挡了他的路。
是秋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