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月不明白,怎么还有裴延这个混蛋的事。
“少主子您没收到我给您送的第二封信?”苏掌柜没想到花上月竟然不知晓楚依和裴延之间的事。
“哪里来的第二封信?”
“那这一路回京,少主子就没听到那些流蜚语。”
“流蜚语本就是对她不利,我打听那许多做什么,耽误我赶路。”
苏掌柜原以为花上月是知晓的,结果竟然是扛着一头就冲回来了。
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算了,算了,这大殿下应是要去下聘了,郑姑娘是轮不着您了。”
“凭什么,裴延这等混蛋,她竟会瞎了眼选他?我不信,我去瞧瞧。”
不等苏掌柜拦,花上月比梁三还快两步的跃出了门,上了自己的马,一路马鞭狂甩往前追。
裴延远远听到后方的两道马蹄声,手紧了紧缰绳,刻意将脚步放满。
有一百二十八抬聘礼挡着,街道两侧又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除非后面的马能长出翅膀飞过来,否则,只能被迫跟着放慢脚步。
楚依并不知后面跟着人,只是看裴延调整了马匹的步伐问:“殿下打算这样招摇过市的走多久?”
“急什么,不得让这满上京城人人都看到才行,否则岂不是白白叫你放任这么久的流了?”
两人的确心照不宣,无需解释。
即便裴延不在上京城也一眼就看透是楚依放任这些流发酵。
哪怕这场流是几方对于楚依的联合绞杀,意图把锅全部扣到她头上来掩盖原本的丑闻,但楚依若是想要反抗,其实也并非没有手段。
不说完全反击,也能让这些流不至于一边倒。
是她完全放任,才让流迅速发展到如今这样。
为的就是在最巅峰的时候让裴延出场。
裴延明白她所思所想所为,所以,一定会配合她做到最好。
唯一有一点楚依没想到,就是裴延会穿这一生只能穿一次的暗红色朝服。
看着他绣着龙凤纹样的袖口,楚依道:“殿下其实不必穿这套朝服的。”
“你是本殿的心上人,若不穿这朝服,旁人如何信得?”
裴延说得再理。
做戏做全,即便有些人明白内里,但却也不能留下把柄。
只是对不住日后裴延真正的妻子了,到底少了属于她的仪式。
但若是裴延真心爱重之人,便是少了这一件朝服也会给予其更好,更独属的。
如此想着,楚依倒也不觉这件朝服可惜了。
只是她比裴延矮了一个头,并不知裴延从上至下将她蹙眉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
瞥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暗红色朝服,暗想:她不喜?
因为只是合作,早晚分道扬镳,所以不愿有特殊的牵扯?
身后的马蹄声更加逼近,倒是个紧追不放的。
裴延的手臂收紧,将楚依更进一步圈在自己怀中,手臂隔着袖子贴着楚依的胳膊。
夏衣轻薄,即便隔了两层也能感受到双方体温。
楚依正奇怪就见已经走进了昌安侯府所在的巷口,以为裴延是要显得亲密,配合的往他怀里更靠了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