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要走去哪里?”
跟着楚依走了一路,秋鹤满脸疑惑的眨巴着眼问。
“回府啊。”楚依脚步不停的回答。
秋鹤大惊,“走回去啊!姑娘的腿会断的。”
“我没那么傻,也舍不得你腿断,咱们去乘车。”
“车?”秋鹤一愣,四下望了望。“哪里还有车,姑娘,我们的车噼里啪啦全碎了。”
“那是车铺的车,侯府的车,可还好着呢。”
楚依说着,快走了两步,就到达了东湖口,停放马车的地方。
各家的马车几乎都停在这,马夫正闲来无事聚在一块打牌
一眼楚依就看到了侯府的马车,停在角落,就那么一辆。
楚依带着秋鹤直径走去,有马夫瞧见,但各家马夫都是经常跟着主子出门的,见过不少贵眷,而楚依名气大,几乎都认得。
见她上了昌安侯府的马车,小丫鬟缰绳一扬,控着马走了,虽疑惑怎么把马夫给扔了,但别家主子的事,他们也不会自找麻烦。
直到又过了大半个时辰,那边通知散席了,马夫们才收起牌,各自回到自己马车。
侯府的马夫看着方才停放马车的地方空了出来,惊愕的四下找了找,又揉了揉眼睛,马车都没有出现。
“车呢?我车呢?”
“侯府的车不是被你们家大姑娘给驾走了吗?你不知吗?”瞧见的马夫惊异问。
大姑娘?
他看都没看到过大姑娘,哪里去知道大姑娘把马车弄走了。
他是拉着大少爷和表姑娘来的,就那么一辆车,这……完了!
马夫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了,想要逃,可来不及了。
郑天宇带着脸色更加难看的赵甜甜走了过来,见马夫满脸慌乱的站在那不满责道:“你呆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把车拉过来!”
“大少爷,车…车……”
“车什么车,我让你把车拉过来,甜甜身子难受,走不得了,还不快去!”
看赵甜甜那比雪一样白的脸色,发灰的嘴唇,马夫更是浑身都哆嗦,却也知晓瞒不住,只能照实说:“车…车被大姑娘驾走了。”
“什么?谁驾走了?郑楚依?她凭什么驾走马车?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她驾走?”
一连串问题骂得马夫头越来越低,他不敢承认是自己玩忽职守,只能推给楚依道:“是大姑娘自行驾走的,小人不敢阻拦啊。”
“她…她……”郑天宇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才怒骂道:“那丧良心的就是故意害我们的!她恼我们坏了她的事,她不要脸,私……”
说到私会,郑天宇就想起了那两个家丁爆开的头和骇人的裴延,声音戛然而止。
恨楚依水性杨花,却又不敢骂出口,气得肝疼。
赵甜甜何尝不清楚郑楚依是故意的,她甚至怀疑,郑楚依是在为驴车一事报复她。
但现在她浑身无力,头疼的想不了其他事,只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催道:“快去找别的车。”
“对对对,快去找车来,甜甜,你再坚持坚持,马上就有车了。”
赵甜甜艰难的点头回应郑天宇。
可她同郑天宇都和之前的楚依一样,没想到今日的马车这样紧缺。
找了一个时辰,周围的车都已经走干净了,也没有找到一辆。
在日头下煎熬一个时辰,赵甜甜再也撑不住,双眼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