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快,去后边花园帮帮陈嘉,那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今天遇到个硬茬,快急哭了。”
时夏禾忙将手里的水壶放下,“好,我这就过去。”
她快步穿过绿意盎然的庭院,远远就听到东侧连廊里传来一阵摔打声。
“滚!给我滚!老子没病,看什么鸟医生!”
一个穿着真丝唐装、坐着轮椅的白发老头正破口大骂。
地上散落着一地传单,还有个被摔得变了形的保温杯。
旁边,一个高高瘦瘦、穿着后勤制服的年轻男生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老先生,我们真的只是例行检查……”
“滚开!再不滚,我拿拐杖揍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老头作势要抬起手边的拐杖。
时夏禾见状,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
陈嘉一扭头看见时夏禾,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时姐,我真没见过脾气这么难搞的老人。我好心好意来扶他,他非但不领情,还拿杯子砸我。”
时夏禾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来吧,你先去旁边歇会儿。”
陈嘉乖乖退到一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时夏禾。
时夏禾走到坐轮椅的老头面前,蹲下身子。
“看什么看?你这小丫头片子也想来骗我?”
老头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态度极其恶劣。
时夏禾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仔细打量着老人的面色。
老人的面色有些发暗,隐隐透着一股黧黑,唇甲也微微发紫。
时夏禾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病可不轻。
“老先生,您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胸口发闷,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老头冷哼一声,“年纪大了,谁不胸闷?少在这大惊小怪!”
“那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您是不是会因为左侧肩膀和后背针扎似的疼而醒过来?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总是一身冷汗,手脚冰凉?”
时夏禾继续问道,语气笃定。
老头嘴角的冷笑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