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禾。”
他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警告,“别自甘堕落,纪枫那种身份的人,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他不过是玩玩你罢了,别到时候被甩了,哭都找不到地方。”
听到这话,时夏禾简直想笑。
她看着晏瑾深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
“晏总,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时夏禾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宋明熙坐在副驾驶上,有些嫉恨地看着这一幕。
她伸手挽住晏瑾深的胳膊,娇声问道:“晏哥,你刚才说什么呢?纪枫是谁啊?时姐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晏瑾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沉沉地盯着时夏禾离去的背影。
那个方向,是汉城的富人区。
她下班后往那边走,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的被纪枫包养了?
可他派去的人查来查去,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却一点都查不到。
晏瑾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烦躁与怒意。
他一不发地收回视线,猛地一踩油门,将车驶离了医院门口。
宋明熙见他忽略了自己的问题,脸色有些僵硬。
她暗暗咬了咬下唇,心中有些不甘。
但很快,她又换上了一副温柔体贴的笑容。
“晏哥,这次真的谢谢你,出资帮我铺路。”
“你放心,等我成为了正式医师,拿到更高的处方权限,一定能治好你的偏头疼。”
听到“偏头疼”三个字,晏瑾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偏头疼,是恢复记忆后才出现的。
以前只是偶尔隐隐作痛,并不频繁,可最近,这头痛发作得越来越厉害。
甚至每次疼起来的时候,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伴随着严重的狂躁。
晏家请了那么多国外的顶尖专家,开了好几次联合会诊,却依旧拿不出一个有效的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