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时夏禾弯了弯眼睛,笑得明媚又刺眼,“有时间在这里碰瓷我,不如早点去看看脑子。”
说完,她抱着大箱子,头也不回地往库房走去。
宋明熙在地上疼得直吸溜,指着时夏禾的背影尖叫:“时夏禾!你给我站住!”
周围搬东西的几个护士和后勤人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宋医生,你赶紧起来吧,别在这挡着道,后面还有好多东西要搬呢。”
“就是,不帮忙也别添乱啊。”
说话间,另一个后勤小哥抱着大箱子走过来,脚下生风,差点又一脚踩在宋明熙的另一只脚上。
宋明熙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退回了诊室。
她站在诊室的玻璃窗前,死死地盯着走廊里一趟趟搬着重物的时夏禾。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
“果然是个贱骨头,天生能吃苦的贱命。”
宋明熙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那么沉的箱子也只有你这种下等人搬得动,一辈子也只配干这种粗活。”
她看着时夏禾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心里那股被折腾的屈辱感才稍微消散了一点。
但眼底的怨毒,却像野草一样疯狂地蔓延开来。
……
时夏禾拖着行李箱回到江屿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刚在医院搬完药材,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灰尘,头发也有些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