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渊一把将苏烬雪扯进怀里，熟悉的冷香往鼻子里钻。

他低头，在那两片勾人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苏烬雪抬眼看他。

那双红瞳里藏着呆呆的嗔怪，水光流转间，爱意怎么都藏不住，总归也藏不住。

张明渊笑了，笑得很开心。

天穹之上，还有两道身影在对峙。

那是灵衍与终焉。

张明渊看着上方的灵衍，就像是在照一面的镜子。

那是他自己，又不是他自己。

这种剥离感，让他觉得很奇怪。

身旁的苏烬雪同样有这种感觉。

但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端起张明渊的脸庞，指尖在他侧脸上轻轻摩挲。

回想起终焉觉醒时她对张明渊做得那些事，她就一阵阵的内疚，她怎么忍心对自己最爱的人做那种事情？

囚禁寂灭空间...编排（bian，da）...甚至将人弄得痴傻...

这些记忆，她感同身受。

苏烬雪鼻尖泛酸，眼角滑落一滴水珠。

那水珠砸在张明渊的手背上，滚烫的。

“对不起……夫君。”

她垂着眼睫，声音压得很小。

张明渊一听那句“夫君”，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这人最听不得这个。

“什么对不对得起的，我爱你，再亲一口！”

他嘟起嘴就要亲过去。

苏烬雪手一横，直接堵在他的嘴巴上。

“这么多人看着…回家再说。”

她脸颊泛起一片绯色，眼神飘向不远处的围观人群。

云雪仙域之中，乌泱泱全都是人。

张明渊扒开她的手：“我不！”

他不管不顾，直接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舌尖顶开牙关，贪婪地索取那份柔软。

水渍翻搅的黏腻声在空气中化开。

这吻带着久别重逢的狂热，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

苏烬雪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靠在他胸口，任由他施为。

不远处的吃瓜群众全都看傻了眼。

白鹿眠两只手捂住脸，可手指缝张却得老大，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恨不得凑上前去数一数两人亲了几次。

楚惊鸿直接用手盖住白瑶的眼睛，自己却伸长了脖子，嘴里还念叨着师尊威武。

黄少杰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乖乖，这得亲缺氧吧。”

天道背着手，转头看向远处的废墟，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研究地上的石头纹理。

单身狗们看着这对不知羞耻的道侣，心里一阵发酸，觉得这两人真是该死。

大庭广众之下，谁允许他们这么撒狗粮的！？呜呜呜...

半空中。

灵衍盯着终焉。

他余光一扫，正好看见下方拥吻的两人。

血压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草！（一种植物）张明渊，你是真他娘的没有出息！”

灵衍怒喝出声。

滚滚天音，夹杂着创生大道的威压，传遍整个玄灵界。

他指着下方的张明渊，破口大骂。

“你有没有看到本座这边都要干仗了，你他娘还在跟着这个终焉的第二身谈情说爱？！”

“我真是羞与你同生！”

灵衍恨铁不成钢，手指头都在哆嗦。

张明渊被打断了好事，颇为不爽。

他松开苏烬雪，用大拇指抹了一把嘴唇上的水渍，仰头回怼。

“你们打就打呗，你跟终焉的恩怨，关我与小雪雪什么事？”

他搂紧苏烬雪的肩膀，理直气壮。

“要打就出去打，别把我玄灵界打坏了！”

灵衍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这是什么混账话？

“我当时就应该将你这个第二人格给抹除！”灵衍咬牙切齿。

而终焉，她冷眼看着灵衍，红衣在风中翻飞。

“灵衍，你这个卑鄙小人，咱俩的恩怨，也是时候今天清算了。”她语调平平，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灵衍转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气极反笑。

“呵，我卑鄙？那你还无耻呢！”

“你要不要听听你趁我没觉醒时，你对我做的那些事？！”

他声音拔高，生怕全天下人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