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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背小说网 > 奉父命弑君,皇帝却封我当驸马 > 第113章 喜服里缝着人名

第113章 喜服里缝着人名

冯轲。

杜衡。

清和巷。

中书提醒。

这条线越来越长。

长得已经不像一个户部右侍郎郑怀恩能单独拉动的。

郑怀恩查赈灾银。

礼部冯轲改婚服。

杜衡串江北旧户。

清和巷出箱。

中书有人提醒查袖。

这像一场提前排好的戏。

而我,是那个要穿着戏服上台的人。

上台地点是皇宫。

上台日子是大婚。

台下坐着皇帝、公主、满朝文武、沈烈暗线、清账会的人。

我若演错一步,就会死在所有人的掌声里。

我抬头问周显:“杜衡现在在哪?”

“下官不知。”

“冯轲呢?”

“礼部。”

“今晚在?”

“应当在。”

我看向秋棠。

秋棠明白我的意思。

秋棠明白我的意思。

她立刻对身后女官道:“回府禀殿下,请殿下即刻命人盯住礼部冯轲。”

女官行礼离去。

我也叫来门房。

“去都察院,请赵大人派人盯冯轲,另派人去清和巷。”

门房飞快跑了。

周显忍不住道:“沈大人,冯郎中乃礼部五品官,若无明旨……”

“周大人现在还替冯轲说话?”

他闭嘴了。

我把那两片旧布包好,重新放入封袋。

然后走到内袍前,伸手拿起那只窄袖。

袖口窄得几乎贴腕。

若我穿上它,短刃确实很难藏。

可现在我明白了。

他们想让我无处藏刀,只是第一步。

他们更想让我身上藏满不属于我的罪证。

灾民旧衣。

疫病熏药。

木牌残痕。

或许还有什么我尚未拆出的东西。

我对公主府女官道:“继续拆。”

周显脸色一变。

“还拆?”

“当然。”

我看着那件内袍。

“死人名都缝进来了,你觉得里面只缝了一处?”

女官继续下剪。

这次拆的是袖根。

针线挑开后,里面掉出一点碎末。

像旧纸屑。

女官用镊子夹起。

纸屑已经被熏得发黄,只有边角还能看见墨迹。

阿六凑过来,努力辨认。

“公子,好像是……路引?”

我接过来。

纸屑上残着两个字。

西南。

我的手指猛地一紧。

院子里所有声音都远了一瞬。

西南。

这两个字,不该出现在我的大婚内袍里。

至少不该由礼部送来。

阿六也看见了,脸色瞬间煞白。

“公子……”

我抬手,示意他闭嘴。

秋棠的目光也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萧令仪一直在查我来京前的身份。

她已经怀疑我来自西南。

可怀疑是一回事。

若我的大婚内袍里被拆出“西南”旧路引碎片,那就是另一回事。

若我的大婚内袍里被拆出“西南”旧路引碎片,那就是另一回事。

有人不只想把灾民旧衣缝进来。

还想把我的西南来历,也缝进来。

方刘氏旧衣,证明我勾连灾民。

安神熏药,证明我接触疫棚。

西南路引,证明我来历不清。

再加一把刀。

我就从奉旨查案的准驸马,变成了最完美的反贼刺客。

我忽然笑了一声。

阿六被我笑得发毛。

“公子,您别笑,小的害怕。”

我看着那片写着“西南”的碎纸,低声道:“他们还真看得起我。”

周显也看见了那两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劈过。

“这……这不是礼部放的。”

我看向他。

“周大人,你这句话今晚说了很多遍。”

“下官真不知!”

“我信你一半。”

他一怔。

我说:“另一半,等你带我找到杜衡和冯轲,再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老郑跑进来,气都没喘匀。

“公子!都察院来人,说赵大人刚派人去礼部,还没到礼部门口,就看见礼部后巷起火!”

我眼神一沉。

“哪里?”

“仪制房旧库!”

院中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礼部仪制房旧库。

那里可能还有旧灾衣、改袖样、杜衡调令、冯轲批文。

也可能有能证明谁把“西南”碎纸缝进喜服的底样。

我立刻道:“备马!”

阿六急道:“公子,您还去?这明显是引您!”

我当然知道。

火起得太巧。

巧得像王府旧档楼失火那一晚。

第一卷里,我追问火记,王府旧档楼就烧了。

如今我拆出死人名和西南碎纸,礼部仪制房旧库又烧了。

清账会清账,从来不只清纸。

他们清人,清衣,清名,也清火后的灰。

秋棠道:“沈大人,殿下会派人去礼部。”

我摇头。

“来不及。”

我拿起那片“西南”碎纸,收进封袋。

“这火不是烧给礼部看的,是烧给我看的。”

阿六问:“他们想告诉您什么?”

我望向礼部方向。

“我的来路,也在他们账上。”

远处夜空忽然亮起红光。

像喜服,也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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