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清摇头:“不介意。”
然后伸手招手跟酒保要了三瓶酒:“这能记你业绩吗?”
陶心冉:“可以,谢谢。”
“小事。”
火光亮起又熄灭,陶心冉吐出一口烟雾:“你和其他三个人女孩还有联系吗?”
“没有,大家都忙。”
而且那并不是什么光彩的经历,没人会主动去想记起,所以他们几个离开警局后,彼此默契地再没有联系。
“说真的,当初我们五个,我最担心的就是你。”
“因为我比较不听话?”
闵清当时在遇到周贺云之前,她其实还被送去给过其他三个男人,但她反抗太激烈,把那些男人无一例外都给咬伤了,不过她也挨了揍,但那些人又怕把真她打伤了卖不了好价钱,就只能把她关在没光的房间搞精神折磨。
最后她被放出来的时候,神志都已经恍惚不清了,所以见到周贺云时,她脑子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求生。
“是啊,你当时性子是真烈,说实话那个管事的是真的拿你没办法,最后只能让他老板来处理,不过我很好奇,你当时怎么让老板直接放了你的?”
“我没有见过他老板,不是老板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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