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代价就是,第二天起来头会疼得要炸掉。
程星上次喝醉还得追溯到上辈子,程语去世的那晚,她喝了三瓶白酒直接把自己喝进了医院,后来就不敢喝了,改成了抽烟。
此时此刻,她躺在床上,感觉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手机发出震动,程星看着来电显示。
许洛臣?
二十分钟后,程星匆忙赶到六院。
许洛臣双手插兜,立在病房门口。
“洛臣哥,清姐怎么样?”
许洛臣抬手扶了扶眼镜:“谁是周贺云?”
程星一愣:“啊?”
“昨晚她一直叫着这个名字,但我只有你的电话。”
程星吐出一口气,看向他身后的病房,闵清面色苍白,闭眼躺在病床上。
昨天她和程星分开后,自己一个人打车回住处,结果半路上想吐,便让司机停在了楚江大桥的桥头。
她扶着江边石墩吐了好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头晕眼花,加上本来就醉酒,一脚踏空,整个人便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