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深夜,一声声猫叫在顾承泽院子外响起。
下人早早关了院门,此时睡得正沉,哪有人爬起来驱赶。
咣当~
片刻之后,随着门栓响动,一个人影从院子里出来。
虽然用斗篷包裹得严实,但从体型可以看出是个女人。
也对,顾承泽今晚不在家,这院子里哪还有男人。
那女人轻轻掩上院门,紧张地四下张望。
“这边!”
一声低呼,不远处的矮墙后面,正在学猫叫的陈实探出头,对着那女子招了招手。
紧接着,向南边走去。
女子又是四下看看,当即跟上。
但不敢跟得太紧,相隔约有十几米,如此一来,就算被人撞见,也可推说并非一起的。
怕女子跟丢,每到拐角或者岔路,陈实就停下,等女子看清他的去向,这才继续往前走。
三更半夜,各处都已熄灯,主子、下人们也早已睡熟。
至于值守巡逻的护院,有着固定路线,陈实刻意避开。
如此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人。
最后来到一处僻静的柴房,陈实掏出早就备好的钥匙,打开锁推门进去。
女子从后面看到陈实进了柴房,却没有立即跟上,而是躲在墙角阴影处,足足等了一刻钟。
确定周围没有埋伏的人,这才出来,又是四下看看,快步走到柴房,推开一道门缝,闪身进去。
“怎么这么久!”
女子刚进柴房,就被陈实从后面猛地抱住,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门还没关呢!”
女子轻哼一声,嗔怪的拍一下陈实手背。
陈实没有撒手,抬脚一钩,将门咣当掩上。
“快点吧,我都快急死了。”
“呸,没听说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喝豆浆也成。”
不由分说,陈实抱着女子就滚到旁边柴草堆。
女子也不再矜持,反过来同样抱住陈实。
柴草脏乱,整间柴房透着一股霉味,但这恶劣的环境,岂不和越轨行径正契合,反倒更能刺激起两人的神经。
如此也就片刻,柴房之中便已经传来阵阵莺歌燕语。
咣当!
正当情浓,忽然一声闷响,房门猛地被从外面踹开。
正在行事的两人,不禁吓了一哆嗦。
紧接着,只见一个人影走进来,月色映照出阴沉的面容,正是顾承泽!
“萧凤箫!你个贱人!竟然背着我和奴才偷情!”
看着还紧紧搂在一块的两人,顾承泽开口就是一句喝骂。
女子一阵慌乱,连忙钻进陈实怀里。
“还想躲?你还能躲到哪去。”
顾承泽目光阴鸷,又是一阵冷笑。
“萧凤箫啊萧凤箫,你不是自视甚高吗,你不是冰清玉洁吗,怎么让一个下贱的奴才沾了身子?呸!你个贱货!”
面对顾承泽的不停辱骂,女子一不发,只是紧紧躲在陈实怀里。
“你怎么不说话?你平时不是能说会道、舌灿莲花吗。贱人!现在知道羞耻、见不得人了,我看你还往哪躲!”
说着话,顾承泽三两步走到跟前,伸手拉扯女子,要将她从陈实怀里拉出来。
女子越发慌乱,紧紧抓着陈实,陈实也用力抱着女子。
但终究,还是拉扯不过顾承泽,女子被用力拽了出来。
“贱人!让我看看,你偷情时候的放荡模样!”
又是一声大骂,顾承泽一把扯去女子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