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巳时,陈实所在的这场定品考核结束,孙总管和考官离开之后,参加考核的一众奴仆自行散去。
近百人到场,最终定品成功的只有陈实一人!
禄儿原本也能通过,可惜作死,花上银子,专门挑了陈实当对手。朝廷定品一年一次,他只能等明年再测了。
“回来了。”
二门外,陈实刚过来,芸儿就从里面出来,笑盈盈看着他,接着一伸手。
“拿来我瞧瞧。”
“什么?”
“还能什么,九品武夫的腰牌呗。”
“原来你说这个,请芸儿姑娘过目。”
陈实笑笑,从怀里掏出来,双手奉上。
“呸,好的不学,净学这些怪样。”
芸儿轻啐一声,接过来反复端详,脸上笑容越浓。
“真好。”
“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真的?”
芸儿面露惊喜,作势要揣进怀里。
陈实不由得一紧张,这牌子本身不值什么,但翠浓还没看过呢。
“瞧你吓得,谁稀罕要你的!”
芸儿轻哼一声,拍到陈实怀里。
“这个只是九品,不够好,等明年我弄个八品的,再送给姐姐。”
陈实笑笑,赶紧揣了起来。
“八品?真敢说大话。”
芸儿撇撇嘴,不再跟陈实闲扯。
“快进来吧,二奶奶叫你呢。”
“哦。”
陈实点点头,跟着芸儿进去。
穿过院子,紧接着进屋,还是里间门外。
萧凤箫坐在榻上,看到陈实进来,不禁笑着说道。
“好小子,平时闷不吭声,你还净办大事,这都九品武夫了。”
“多亏了二奶奶提携。”
“呸,你什么时候开始习武我都不知道,我提携你什么了。别什么好事都往我身上推,我不是那种贪功的人。”
“二奶奶教训的是,小的记下了。”
“油嘴滑舌,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武的。”
“有三四个月了。”
“三四个月就能入品,果然,你确实是有些天分。”
萧凤箫点点头,略微想了想,忽然眉头一皱。
“好啊你个小混球!”
“呃?二奶奶这是从何说起……”
陈实一怔,这娘们儿怎么忽然就翻脸了。
“还从何说起,我从你妈那说起!”
萧凤箫气的直接骂了一句,越发恼火。
“那日你驾车送我去定远侯府,回来路上遭遇了歹人,你可还记得。”
“小的自然记得。”
“我刚才心里一算,好小子,你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习武,既然如此,为何不挺身护主!”
“呃,这……我当时刚开始习武,实在是还没练出什么门道,打不过那些歹人。”
“狗屁!”
萧凤箫又骂了一句,越想越气。
“你当时想都没想,滋溜就钻马车底下去了,简直比泥鳅还滑溜!”
“我……”
“好你个小滑头!当时若不是因为芸儿中了……”
“行了,别说了。”
萧凤箫还要不依不饶,芸儿在边上,羞恼的扯一下她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