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和唐克斯又试了几遍,每一次打开那扇门,房间都会根据开启者的想法而改变内部的布置。
可如果开门者同时带着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个真实存在的校园怪谈甚至会回应一些潜意识里的、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最强烈的念头”。
经过十多次的尝试,他们还筛选出了房门的出现条件:不需要从主楼梯口开始,从这一小段走廊开始就行;而且也不需要来回转悠很多遍,走上三遍就可以了。
唐克斯累得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板上,“我觉得我们刚才太傻了,一直重复走的那一套繁琐的流程。”
穆迪也明显喘着粗气,“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还有事,你别把房间的事说出去。”
唐克斯的头发从蓝色变成了浅粉,压在身上的疲惫被瞬间驱散,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没开玩笑?昨天你不是还说今天有很多需要检查的地方吗?”
前一秒还病恹恹地瘫在地板上,后一秒都快要蹦到天花板去了。
穆迪的嘴角微微一抽,“是啊,有很多地方,你不是说天文塔的楼梯会吃袜子吗?再休息5分钟我们就过去。”
唐克斯又瞬间变脸,很是夸张地靠在墙上,揉捏起了自己的耷拉下来的左肩膀,“哎呦——不行,我太累了,胳膊酸,腿还疼,我们还是明天再去吧。”
穆迪不耐烦地朝她摆摆手,“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记得别把房间的事说出去。”
唐克斯有些感动,这老家伙嘴上不饶人,但今天来回折腾了一下午,到底还是知道体恤人的。
她还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下午不该在心里骂他那么多次。
“好,我明天一定准时到,不会再迟到了。”
穆迪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最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唐克斯看到他点头,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穆迪重新拄起拐杖,朝校长室的方向走去。
去给国际巫师联合会送信的福克斯已经回来了,它蹲在栖架上,正吃着一小袋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小鱼干。
邓布利多仍坐在小圆桌旁,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红茶,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穆迪一进来,邓布利多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然后挥手换了两杯刚泡好的红茶,再示意他坐下来。
“今天检查得怎么样?”
“唐克斯迷路了,我们没有去检查。”穆迪顿了顿,“但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
“有多奇怪?”
“一个能根据想法改变布置的房间。”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把茶杯推到一边,两只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穆迪注意到他的表情只有些许的惊讶,然后很快就恢复到往日的沉着和冷静。
“阿不思,你知道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