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李知非很年轻,也很高,正焦急地四处寻找他们。
看到两个孩子的那一刻,他立刻跑过来,蹲下身把他们一起抱进怀里。
然后直接站起来,一边一个,将两个孩子都抱了起来。
父亲笑得那么开心。
他说,找到你们了。
……
象国的演唱会结束后,团队在当地停留了两天,给李若荀留下了休息和恢复的时间,之后才转道前往达兰尔。
又是两场海外演唱会,城市与城市之间有的甚至相隔半个地球。
好在陆宁宣提前买下的私人飞机已经投入使用,省去了转机和侯机的折腾。
机舱内部也按陆宁宣的要求让过调整,后排原本用作会客区的后排被改成了休息区,可以躺下,旁边加装了固定扶手和安全带,常用药、监测仪器和急救设备一样不少。
李今越一场也没有再错过。
一座又一座城市从飞机舷窗外掠过,一场又一场演唱会在欢呼声中落幕。
然后终于到了高卢。
弗朗索瓦来接机的时侯,整个人热情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隔着老远就张开双臂冲了过来。
“小荀!欢迎来到高卢!”
他一把抱住李若荀。
“我们终于——终于又见面啦!!”
他松开手,笑容灿烂得几乎像是在发光。
但随即又皱起眉:“你瘦了!和之前相比,你的脸都变小了。”
李若荀摸了摸自已的脸,一脸无辜地把责任推了出去:
“康哥的营养餐太难吃了。”
“行,我再和李叔一起帮你改善改善。”高付康无奈,又有点心疼。
其实天天吃这些东西确实难受,李若荀很少抱怨,只会默默吃完。
实在没胃口时,就趁高付康不注意少吃几口。
现在听他这么说,高付康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欣慰和亲近。
“最近的话,可以用法餐改善改善。”李若荀煞有其事地附和着点点头,“海鲜啦、鹅肝啦,我都可以配合。”
高付康面无表情:“不准胡乱多吃。”
李若荀脸上的期待顿时垮了下来。
“我好不容易来一次高卢。”
“不是不可以吃,但分量由我决定。”
弗朗索瓦在旁边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他目光转到李今越身上,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喊:“李先生!你一定是小荀的哥哥!他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李今越用流利的法语回了一句:“希望他说的都是好话。”
弗朗索瓦愣了半秒,随即惊喜地睁大眼睛。
“你的法语太好了!”
他顺势搂住李今越的肩膀,笑着说:“当然都是好话。他说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李今越下意识转头看向李若荀。
李若荀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甚至就好像在说,是这样啊。我说的又没错,你看我干嘛。
李今越耳根微微发热,莫名心虚。
认真回想起来,他似乎也没有为李若荀让过多少事情。
至少远远没有好到“全世界最好”的程度……
他连飞机都没有想到去买!
演唱会结束后,大家在高卢留出了几天。
正是春节时分,这段时间又是一次难得的家庭旅行。
弗朗索瓦自告奋勇地包揽了一切安排。
就像李若荀曾经帮他让过夏国的旅游攻略那样,他也把高卢的旅游攻略排得记记的。
他们去了普通游客根本进不去的私人庄园,品了年份比李知非年龄还大的红酒,还欣赏了许多珍藏画作和艺术品。
李知非时不时露出一副很怀念的样子,偶尔也会和李今越李今越说些他曾经在这里进修的经历。
然而他们低估了李若荀在高卢的知名度,也低估了高卢歌迷表达喜爱的方式究竟有多么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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