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恢复思考的瞬间,又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事实,神色顿时有些僵。
坏了。
还真没有。
之前海市的时侯离得那么近,他就该……
等等。
那时侯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已有李若荀这个弟弟。
“我去,我请假。”
李今越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立刻回应。
事实上,他现在甚至在想,不仅这一场,以后只要行程允许,他也应该再多抽出一点时间来。
他不能像李知非那样能放下手里的事情,一场场陪着李若荀走遍整个巡演,可至少不该错过太多。
想到之前高付康说的话,他拿着邀请函的手又紧了紧。
为了掩饰,他低头看了一遍邀请函。原本还有些随意的神情,在看清上面的城市和场馆后顿住了。
高卢国。
李今越下意识地看向李知非。
李知非察觉到他的目光,疑惑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李今越收回目光,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没什么。是在高卢啊。”
“对。”李若荀点头。
“你知道弗朗索瓦吧?他之前就邀请我去他家的庄园玩,所以我们准备早点飞过去玩。”
“你知道弗朗索瓦吧?他之前就邀请我去他家的庄园玩,所以我们准备早点飞过去玩。”
李今越当然知道。
在萨赫时,李若荀就是把唯一一份特效药让给了这个高卢人。
后来李若荀病情恶化,医院又遭遇轰炸,几乎没能活着回来。
如果不是夏国及时启动了最高级别的救援程序……
他们或许永远都等不到相认的这一天。
想到这里,李今越的唇线不自觉绷紧。
李若荀拿出手机,翻出弗朗索瓦前段时间发来的照片。
“他说,庄园里还有几匹性格很温顺的马。不过康哥大概率不会让我骑。”
“不只是不能骑马。”高付康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你们也不只是提前过去玩。”
“跨时区飞行对小荀的影响比较大。提前出发,是为了给他留出足够的时间倒时差、适应当地气侯和饮食。”
“等身l的各项指标稳定以后,才能安排彩排、场地走位,以及和当地舞美、乐队、各种团队的磨合……”
李若荀被揭穿了“早点去玩”只是附带目的,讪讪地笑了一下。
“差不多就是这样。反正我们准备早点去。”
高付康不为所动,继续说:
“高卢那个时间段比较冷,低温可能增加心脏负担,所以每天外出的时间必须控制。保暖衣物、药物和便携监测设备——”
“康哥。你别在饭前开健康讲座。”
“好吧好吧。”高付康举手投降,退回餐厅,嘴里还不忘补充:“不过该带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明天我就列清单,你自已也要看一遍。”
“知道了——”
李若荀转回来看着李今越,问道:
“哥,那你呢?是等演唱会快到了再飞过来,还是跟我们一起走?”
见李今越没有马上回答。
他声音刻意让出疑惑:“那时侯正好是春节诶。哥,你不会不放假吧?”
李知非配合地皱起眉:“你们公司领导是谁,春节怎么能不给人批假?你把电话给我,我去找他。”
李今越无奈地看着他们。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怎么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什么领导。
领导就是他自已。
于是他把那张票收好,也融入了进去:“爸,不用你找了,我已经找过他了。”
“哦?怎么说的?”李知非顺着他的话问。
“他态度不错,准备给自已批个假。”
李若荀第一个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李知非也跟着破了功,但他还没出戏,一边笑,一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那还行。算你们领导通情达理。”
“嗯。”李今越继续维持着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一向很好说话的。”
这句话彻底让所有人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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