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着跌落的那一刻会是安静和温柔的,不会再那么疼那么累了,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幻想着跌落的那一刻会是安静和温柔的,不会再那么疼那么累了,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然后,他真正实施了那样的行为。
心脏忽然一阵紧缩。
工友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呃……不至于吧。反正我还是觉得,有钱能解决很多问题。比如身l查出个什么毛病来,有钱总比没钱强。”
他摸了摸自已的腰:
“不过你说身l这事儿倒也是,年纪大了,身l的零件就跟老化的机器一样,慢慢就不行了!”
“你这说得还挺有文化,给我感觉像是李若荀那种人会想的问题。”
他忽然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李知非,眼睛眯起来。
“嘿,你别说。你和他长得还有点像。”
李知非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能不像吗?
他们就是亲生父子啊……
他之前尝试过给李若荀的公开邮箱发邮件,也试过通过各种官方渠道留,都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这也正常,那孩子身l不好,身边那么多人围着,说不定那些信息根本没到他手里就被筛掉了。
他后来去医院,不是为了打扰那孩子的生活,只是想知道——
那个被命运亏欠了这么多的年轻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他把人出院后要换的枕套拿走了,皮屑和头发加急送检。
结果出来后比对无误。
李若荀确实是他的孩子。
那个锤子终于落下来了,砸在他心口上,沉甸甸的,不知道该觉得庆幸还是更加愧疚。
他至今都不知道孔雨婷为什么选择独自生下这个孩子,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没有回来找过他。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个孩子活了二十多年,受了那么多苦,而他这个父亲,从头到尾缺席。
他想要弥补。
可他不知道怎么弥补。
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出现。
不知道那孩子愿不愿意。
或许……他的突然出现,只会让那孩子感到害怕和为难吧……
……
“好了,这首歌这样就可以了。感谢大家!天气冷,大家注意别感冒,明天见!”
李若荀把耳返摘下来递给身旁的工作人员,朝乐队的几位挥了挥手。
吉他手朝他比了个大拇指,鼓手喊了声“明天见小荀”,他笑着应了。
刚走下舞台侧面的台阶,一条围巾就迎面裹了上来。
“别别别,康哥,”李若荀躲开,“刚唱完,正热着呢。”
“那更不能吹风了,热了毛孔张开最容易感冒。”高付康不为所动,把围巾裹上去,遮住他下巴。
“咱们先去休息室里暖和暖和,等汗干了咱们再走。”
“行,听你的。”
李若荀笑着投降。
其实今天的排练量不大。
这次巡演的曲目大部分之前演唱会都排过,乐队也是合作多次的老班底了,磨合成本很低。
加上嘉年华模式把演出时间分散在中午和晚上,单次时长比传统演唱会短了将近一半,他的l能负担确实轻了不少,此刻并不觉得多累。
不过,他也知道自已现在这副身板确实脆了,不能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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