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是都和她说了,自已不是什么周宴礼么。
他懒得理她。
继续叠东西。
“你知道吗,周宴礼以前从来不做这些事情,他这人很厉害,工作上面什么都会,金融,计算机,股票,科技……什么都懂,什么都精通,但是在生活上,是个白痴。”
“他不会叠被子,之前我生翊恩不久,给他换尿不湿的时候,他尿在床上了,刚好月嫂又不在,佣人也在忙。”
“我让他换一下被单,他居然铺了个反的。”
她靠着门框,和他分享以前两个人之间发生的趣事。
她希望。
借着这些事情,能够帮助他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可……
“我不知道。”
云逸冷冰冰的打断了她。
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眸,也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也不想知道,你不需要分享给我听,你影响我工作了,沈小姐。”
他下达逐客令。
她说的话,让他没办法专心工作。
沈云初心里涌起一股失落,又很快振作起来。
他是周宴礼。
他只是失去记忆了。
如果他没有失去记忆,他肯定不会和自已说这样的话,不会让她难过的。
她不能因为他生病说出伤人的话,而难过气馁。
“那我不打扰你了。”
她捂住了自已的嘴。
依然靠着门框,默默陪伴他。
云逸叠了几套被套,她一直站在那儿,实在让他没办法专心工作,想干脆换个地方。
“麻烦让让。”
他走到门口。
沈云初还以为他终于要和她说话了,没想到他只是离开,然后去了别的地方。
她不气馁。
和牛皮糖似的,跟在他后面。
跟着他去了厨房。
酒店的厨房很大,盘子很多。
云逸戴上手套,挤了很多洗洁精,开始洗盘子,整整两大盆。
“酒店没有洗碗阿姨吗?”
沈云初惊到了。
一般酒店,后厨和前厅是分开的。
她一直以为,云逸只是做服务员的。
现在看来。
他是什么事情都做。
云逸继续洗碗。
当她不存在。
沈云初蹲在他面前,“你在这里上班,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她是真的好奇。
问清楚,也方便后续录用工人开工资。
云逸:“……三千五。”
“三千五?”
沈云初以为自已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她记得,自已之前见到他几次,他都下班得很晚,这么大的工作量,工资居然才只有三千五百块么?
“不然你觉得应该多少?”
云逸觉得,她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
他把抹布扔在水里,看她的眼神更加的冷了,“这位小姐,我已经说过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们也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没兴趣和你玩什么金主和小白脸的戏码,能不能不要打扰我了?”
沈云初:“……”
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不敢再打扰他,怕把他推得越来越远。
到时候要带他回去,就更难了。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她选择妥协。
“那你忙……等你有机会,我再来找你玩。”
她语气小心翼翼的。
生怕他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云逸一听她这样和自已说话,心里更烦躁了。
不是烦她。
是烦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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