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手臂上的伤口,用冷水把上面的血迹冲洗干净。
又脱掉了上衣。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没来由的,一直浮现着开始那个女人的脸。
她叫他。
周宴礼。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想了想,拿出手机,输入“周宴礼”三个字。
很多相关信息都跳了出来。
鼎盛集团的总裁。
周家掌权人。
每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无比陌生。
照片,也有,但大多数都拍摄得很模糊,可以辨认出来,轮廓的确和他很像。
还有关于他妻子的消息。
金盛集团董事长,沈云初。
他妻子的照片,则要多得多,温婉,清丽,的确就是开始那个拦着他的年轻女人。
他盯着那个叫沈云初的女人的照片。
指腹划过她的脸。
他又在网上搜索了周宴礼有没有失踪的消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两个月之前,沈云初自已和媒体说,周宴礼出差的消息。
她自已都说,他没有失踪。
为什么还要把他认成他?
莫名其妙。
云逸嗤笑一声,正打算去洗澡,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
以为是张依媚去而复返。
他走过去打开门。
站在门口的,不是张依媚。
“开始看到你的手受伤了,你好像没买药,刚刚……好像有点冒昧了,所以来给你送药。打扰你了吗?”
门口站着的,是那个叫沈云初的女人。
她手里提了一个白色塑料袋,上面写着某某诊所的名字。
沈云初的心,七上八下的。
她始终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周宴礼。
可她不清楚,他到底遭遇了什么,才把她,还有以前的事情给忘记得一干二净。
只能在不远处跟着他们,知道了他家里的住址。
她亲眼看着,张依媚和他一起进了家门,那一刻,沈云初的心都碎了。
好在。
没多久,张依媚走了。
他们没有同居。
她又去附近的诊所买了药,当做给他送药,冒昧的敲响了他的房门。
“不用,谢谢。”
他把视线收回。
说完,就要关门。
沈云初连忙伸手,卡住了门,他没有防备,关门的力气不小,夹在了她的手上。
她疼的抽了口气。
他赶紧松开手,沈云初把手收回来,看他皱了眉,不好意思的把手藏在背后,“不好意思啊……”
她的语气里。
带着几分讨好。
好像生怕他不高兴。
云逸:“……”
他喉结滚动,望着面前这个比他矮上不止一个头的女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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