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瓷无奈的放下手机,“我去找医生问问云初的情况。”
她来到医生办公室。
了解了沈云初的情况。
命是没有大碍,可右手以后能不能和以前一样运用自如,可就不好说了。
宁玉瓷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刷的白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医生无奈摇头。
“我们已经尽力,不过还是得看她以后的恢复情况,你也不用太担心。”
这能不担心吗?
宁玉瓷急得头都快白了。
她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又去了沈云初的病房,她还戴着呼吸机,整个人的脸色像是一张白纸。
宁玉瓷这会儿心疼得不得了。
扭过头去抹眼泪。
“妈……”
沈云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虚弱的喊了她一声。
宁玉瓷赶紧把自已的眼泪给擦干了,看她要动,连忙摁住她。
“你先别动,医生说你得躺着修养好长一段时间,我们乖乖躺着。”
沈云初也感觉到了自已身体的异样,她上半身几乎被纱布给缠得密不透风,尤其是右边胳膊和肩膀,几乎和木乃伊没有两样。
她自嘲一笑,“幸好没死。”
“呸呸呸,怎么能说这么晦气的话?”
宁玉瓷赶紧挥了挥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好好修养——我胡说八道什么,你肯定马上好起来。”
沈云初乖乖躺着不动,她一直都是个怕给别人惹麻烦的人,现在看到她为自已担心,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窝心。
“让您担心了。”
“这有什么?你和阿礼就算——算了,不提他。”
宁玉瓷这会儿是真的生周宴礼的气。
自已儿子肯定是被什么牛鬼蛇神很夺了舍,才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来。
就当她白生了这么个儿子!
沈云初想到周宴礼,忍着疼,“我出事的事情,你们告诉他了?”
他的处境,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她怕宁玉瓷把这件事告诉周宴礼,到时候让他担心。
给他惹上麻烦。
“……我倒是想告诉他。”
宁玉瓷看沈云初还一副为周宴礼担心的模样,心里更是窝火。
“那小子我根本就联系不上他,云初,之前我真的很不支持你和他离婚,可现在,我支持你,和一个不爱自已的男人过一辈子,有什么意义?”
周宴礼自已不知道珍惜,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沈云初实在不必委屈自已,和他在一起。
沈云初心里漫出一丝不安。
周宴礼就算怕沈芷妍怀疑,也不应该避嫌到,连宁玉瓷的电话都不接。
难道……
是沈芷妍那边发生了意外?
“妈!”
沈云初猛地从床上起来。
但身体的剧痛,逼迫她重重倒了下去。
“哎呀,你这孩子,干什么?”
宁玉瓷被她给吓到了,连忙给她检查伤口。
沈云初倒抽了好几口凉气,总算好了点,顾不得说别的,“您,去找找阿礼,我怕他出事。”
“他能出什么事,估计是最近舆论太多,在应付记者吧。”
除了这个,宁玉瓷也想不到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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